林一般,密密麻麻。各個都是紅了眼睛護在馮先生身前,生怕恩人受了欺負。
小吏嚇得臉色都白了,還要裝腔作勢端端官架子,結果裏長終於趕到了,拉著小吏回家酒菜伺候。
酒杯退來換去之間,小吏才知道,這馮先生就是個菩薩心腸的老大夫,醫術又高明,平日住的孝義園也是被他救過性命的富人們感激老爺子而捐資建成的,但凡遇到災年,活人無數,就是平日裏也常收留乞丐和老弱。
這樣一個簡直萬家生佛的好人,怎麽可能參與叛國呢?無非是給中山王府的老王妃診過病罷了,得回的診金估計也換成藥材送給窮人了。
小吏難得心裏生出一股敬意,最後連裏長孝敬的銀子也推辭了,反倒求裏長陪他去給馮先生賠了罪,第二日更是送了患有咳疾的老娘來診治,一時在鄰裏間傳為美談。
慕容懷德一路奔逃,自然不知這些,待得見到馮老爺子坐在書桌後,悠哉喝著茶水讀著醫書,他放心的同時,難免也好奇起來。
可惜不等他問就被老爺子抄起戒尺,重重打了一頓。慕容懷德也知這次實在有些凶險,偶爾抬頭見得老爺子鬢發間多了花白之色,心下更是愧疚,於是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任憑師父責罰。
馮老爺子戒尺重重抬起,輕輕落下,折騰了好半晌也覺無趣,轉而看看哪怕跪著也超過他腰際的弟子,又是歎了氣。
慕容懷德趕緊開口請罪,“先生莫要氣惱,一切都是弟子的錯,先生盡管責罰,千萬不要傷了身體。”
“責罰你有什麽用處?”馮老爺子恨恨扔了戒尺,罵道,“當日你娶董氏時,我就曾反對。原因無它,並不是她如何德行婦道有虧。實在是怕你過於迷戀於她,忘記了家國天下,畢竟你身體裏流淌的是皇家血脈,又自小跟隨我學習文韜武略,就算無意皇位,起碼對大齊比之常人也要多一份責任。”
老爺子越說越生氣,又道,“可你呢,居然為了換回董氏,資敵糧草,致整個大齊百姓於不顧。我這個做先生的,都覺無顏麵對眾多相鄰…”
慕容懷德想起老爺子許是不知道詳情,於是趕緊仔細同老爺子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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