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上就什麽都看不見了,偶爾還冒青光,實在怪異。我們東家幾乎散盡家財了,也沒醫治好啊。”
那官差聽得這話就去了疑心,揮手道,“天下怪病多了去了,這白日裏不耽擱看路就成了。”
“可不是,就是矯情,這有啥治的,難道還怕耽擱晚上看女人不成?”一個官差隨口接了句葷話,惹得幾個同伴都是哈哈笑了起來。
董蓉裝了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高聲吩咐二娃兒,“有空閑屋子給我們找一間,官爺要用飯,我們就不礙眼了。”
說罷,她就扯了噶爾迪走了出去。
那說葷話的官差又調笑道,“這誰家的婆娘,好大的脾氣啊,方才對著咱們頭兒怎麽溫柔有禮的,到我這裏就惱了?”
眾人笑得更是大聲了,二娃兒幹笑著趕緊拱手行禮,“官爺,官爺!小的家裏還存了一壇包穀酒,這就抱上來給官爺們解解渴,如何?”
“有酒怎麽不早說,趕緊抱來。晚上一步,打折你腿!”
“哎,哎,這就來,這就來!”二娃兒謙卑應著就跑了出去,很快就抱了一壇子沒開封兒的好酒跑了進來。幾個官差就著桌上的菜色,很快就被酒喝光了,又打著飽嗝洗了腳,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拖著身子出門上馬。
其中一個抱怨道,“都怪那個什麽狗屁中山王,害得咱們兄弟南北折騰,大晚上連個好覺都不能睡。”
那領頭的官差瞪了眼睛嗬斥道,“閉嘴,左右差事也辦完了,回到京都有你歇著的時候。”
說著話,他們就出了院子,紛紛翻身上馬,呼喝著跑遠了。
董蓉在廂房裏聽得動靜,長長鬆了一口氣。紫竹小心翼翼湊了過來,低聲問道,“夫人,咱們可要連夜趕路?”
董蓉想了想卻是搖頭,“不用,除了嘎爾迪的眼睛,咱們也沒露出別的破綻。若是現在就匆忙上路,反倒更可疑。若是他們返回來看看,豈不是立刻就知道我們有問題了。”
紫竹搓搓手,心下實在有些擔心,但主子決定了,她也不好說什麽。倒是甲一讚成道,“夫人說的有道理,還是明早再趕路吧,我先給王爺他們送個消息,天亮時候匯合。左右剩下不到二百裏路了,一起走也不會有事。”
他們正低聲商量著,二娃兒卻是走了進來,未等開口又是跪倒磕頭,“小的李二娃兒給東家磕頭,方才眼見東家有難,一時情急插嘴,還望東家恕罪。”
“這是說的哪裏話,方才還要多謝小哥兒打圓場了。”董蓉趕緊親手扶起李二娃兒,末了問道,“隻是不知,你喚我東家,難道真在我家做過工嗎?”
李二娃兒撓了撓頭,憨厚笑道,“請夫人去堂屋安坐,我家老娘和媳婦兒都要給夫人重新行禮。”
董蓉滿心疑惑,但還是帶著眾人回了堂屋。果然,李老太太婆媳都是一臉感激的跪地磕頭。李老太還一個勁兒的哭著罵自己眼拙兒,沒有認出大恩人。
眾人聽得更是一頭霧水,好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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