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一麵坡時候窮困之極,短短十幾年就富可敵國。如今雖然有些坎坷,但一定會遇難成祥。啟哥兒三個孩子也是聰慧非常,絕對不會有事的。您隻要好好照顧身體,過不上幾月,家裏人就會團聚在一起。”
“是啊,嫂子,快別哭了。”曹姑母抹了兩把眼淚,上前扶了曹婆子邊走邊安慰著,“咱們都老了,留在島上也幫不上什麽忙。不如找個清靜地方躲好了,孩子們也能安心行事。到時候風平浪靜了,咱們再回來團聚。”
說著話兒,眾人就來到了棧橋上,曹老頭兒和王姑父鄭重給趙先生行了禮,感謝他守島之恩。
趙先生哈哈一笑,倒是灑脫,“兩位老哥盡管去遠海看看風景,我留下看著島上家業,順帶等著馮先生回來。他最是好棋好酒,總不能讓他對著空桌子,沒個對手啊。你們不必擔心我的安危,我頭上還有個四品的虛職,誰上島來,也不敢對我怎樣。惟願諸位一路平安,早日歸來團聚。”
眾人聞言,各個都是一臉感激,不論男女老少,紛紛行禮道謝。
大船停留了不到半日就又啟程趕往遙遠的菲島了,此時的董蓉完全不知道,在她身後幾日航程的大海上,她的親人也在奔往同一個目的地。
其實也算托了先前那老漁民的福,她自從上了這官船,雖然離家越來越遠,但不必擔心彌勒教的追捕,每天又是從事最拿手的活計,倒也算是省心。偶爾閑下來,坐在船舷上吹吹海風,盤算一下以後轉回大齊要如何行事,幻想著如何報仇雪恨,不時咬得牙齒咯咯作響。
這時候的董蓉,就像一座壓抑了多少年的火山,隨時都會噴發烈焰,燒毀一切讓她憎恨之人。後廚裏的兩個打雜廚娘,不知是本能的警覺,還是自知手藝太差,平日裏待董蓉很是客氣,董蓉偶爾也會教她們兩樣吃食,相處還算融洽。
當然若說什麽不順心,那就是先前那個因為暈船而被搶了位置的廚子劉貴了。他適應了船上生活之後就去了給客商和船工仆役們做飯的大灶間,但時常仗著劉家老仆的身份跑到小廚房來挑釁。
今日說菜鹹了,明日又說魚腥氣重了,很是惹人厭煩。董蓉本著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從來不搭理他。結果這劉貴居然以為董蓉被他嚇住了,瞪鼻子上臉,越來越囂張跋扈了。
有時候董蓉給那位船主劉三爺做好的吃食,他也要搶過去吃了,末了挺著溜圓的肚子還要再貶損幾句才離開。董蓉心裏惱火,卻一直沒有發作。結果這一日劉貴在晚飯的時候又闖進了灶間,這裏翻翻,那裏看看,一副在自家菜地轉悠的自在模樣。
董蓉眼見他的粗手指在涼拌銀耳裏翻撿,就皺了眉頭,沉聲說道,“劉師傅,那道菜馬上就要端上三爺的飯桌,你這樣翻檢,要三爺怎麽入口?”
劉貴顯見是沒想到平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董蓉會開口,而且出言如此不客氣,他楞了一下,轉而一股怒氣就竄上了腦門,高聲喝罵道,“你下賤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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