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甚至比之一般鄉鎮還要繁華的多。
董蓉自從發現了海安線之後就一直站在船頭,不肯回艙房,就連劉三爺的午飯都是兩個廚娘整治的。劉三爺也不介意,反倒吩咐劉管事先找了兩個武藝高強的護衛。
果然大船一靠岸,董蓉就心急的要下船。劉三爺知道勸不住,就讓兩個護衛跟了過去。董蓉匆匆道謝就下船去了,然而半夜她回來的時候卻有些蔫頭耷腦。
劉三爺隻接見了自家在本地幾個鋪子的大掌櫃,也沒隨他去鎮子裏休息,就一直坐在窗邊喝茶看書,見到董蓉回來就招手喊她近前詢問。
“妹子,可是事有不順?”
董蓉見劉三爺此時還沒入睡,猜得他惦記自己晚歸,心裏很是過意不去,回身謝了兩個護衛,這才走到前艙窗外低聲應道,“三哥,我一直問了二十幾條船,都不是家裏相熟的。不知是事情不湊巧,還是運氣不好?”
劉三爺見她眉頭緊鎖,於是開口勸慰道,“這港口的船隻怕是有一百開外,總有你要找的船隊,許是今日不湊巧。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先歇息吧。我家裏的掌櫃方才來過了,我已經吩咐下去,明日讓他派熟悉此地的夥計帶你四處再問問。”
董蓉聞言終於散了愁色,行禮謝道,“那就勞煩三哥了,夜已過半,三哥趕緊歇息吧。”
“好,明日早飯讓別人準備就好,你多歇息一會兒吧。”
兩人說著話就各自歇下了,第二日一早,天色剛剛放亮,董蓉就又匆匆下了船,心裏盼著早些找到自家船隊。但天不遂人願,這一次她足足找到晚上,問過了所有的船隻,卻沒有一個是董家的。
她無奈之下隻得去了董家在這裏的商鋪,但當初他們夫妻為了保護這裏最後的退路,留下的掌櫃都是陌生的,隻認印鑒不認人。當日在歸途突然遇到禍事,她根本無暇取出印鑒。脖子上的玉佩隻有商行的十個大掌櫃認識,在別處根本證明不了她的身份。
所以,任憑她一再詢問,那鋪子掌櫃也不肯多說,甚至眼裏戒備之色反倒越來越濃。
董蓉真是哭笑不得,不知是該誇這掌櫃的忠誠,還是氣他死板。待得晚上回了船上,劉三爺見她臉色越發不好,不必問就猜得結果了,於是吩咐管事去灶間給董蓉端吃食。董蓉心裏急得直冒火,哪裏吃得下東西,一仰頭咕咚咚喝了一壺涼茶。
自從相識,哪怕董蓉再狼狽窘迫,劉三爺也沒見她如此失了分寸,於是就勸道,“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把飯吃了才有力氣。”
董蓉歎氣,手裏挑著廚房送來的麵條,半點兒食欲也沒有。
“三哥,我怕是還要跟著你的船回去了。家裏相熟的船隻,一個也沒找到。”
“好啊,我還犯愁你走了,我這返航的幾個月要怎麽無趣呢。你照舊同船才好呢,你做的那些菜,我可沒吃夠。”劉三爺故意打趣。
董蓉苦笑,“是我該多謝你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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