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反倒高聲喊好。
董蓉氣得緊緊握了雙拳,這一刻恨死了自己是個弱女子,若是她會些武藝,一定要上前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許是她的表情太過氣怒,旁邊一家海貨鋪子的掌櫃是個好心的,偷偷扯了她的袖子,一邊高聲招呼一邊用力使著眼色,“哎呀,這位客官,我們鋪子裏海貨最是齊全,你來我這裏就是來對了。快,快,咱們先進屋坐,喝杯茶。”
董蓉眼角掃到幾個大漢轉頭望過來,就趕緊應道,“掌櫃的這麽說我就不客套了,正想販些海貨回老家去賣,就在您這裏看看吧。”
“好咧,客官您請。”
兩人說著話就進了鋪子,那老掌櫃趴在窗口偷偷望著大漢們走遠了,這才鬆了口氣,扭頭一邊招呼董蓉坐下一邊小聲問道,“這位小哥兒,您這是同董家鋪子有些瓜葛吧?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在那些彌勒教眾麵前露出來,小心惹禍上身啊。”
董蓉極力忍了怒氣,拱手同老掌櫃見禮,末了小聲說道,“掌櫃的,我家老娘當年重病,幸虧這董家鋪子每月賞藥,這才活了命。老娘總是囑咐我報恩,如今我攢了銀錢想要販些海貨回去,自然第一個找來董家鋪子。可是這些人,怎麽這般無禮?”
老掌櫃搖著頭,歎氣不已,“要說這董家,也與我們這些老街坊處的極好。那陳掌櫃和夥計們也都是熱心又仗義的,可惜,他們東家出了事,又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這些彌勒教眾,日日上門來搗亂,不得已就關門了。這一關就關了幾月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開門的時候。”
董蓉這會兒喝了杯茶,也算消了氣,想著老掌櫃這裏也打聽不到什麽內情,於是就在鋪子裏挑選了些幹海帶,魚幹兒,紫菜等便宜的貨品,湊了幾箱子才不過七八兩銀子。老掌櫃也不嫌棄生意小,照舊笑嗬嗬招呼她,末了還幫忙在相熟的車馬店雇了一輛馬車。
董蓉坐著馬車回了客棧,取了包裹付了錢就一路出城往濱州去了。
趕車的車夫年紀也不過四十歲,常送貨去濱州,又是個愛說笑的。這一路上同董蓉說說笑笑,倒也熱鬧。三百裏的路程,兩人不過四日就趕到了。董蓉找了家客棧住下,除了車費又多給了幾十文錢,算是謝他一路辛苦。
車夫很高興,幫著董蓉把箱子卸在後院就告辭走了。董蓉心裏急得恨不能立刻就知道家裏近況,於是找到客棧掌櫃,簡單談了談,把這幾箱子海貨作價五兩銀子賣掉了。
客棧每日招待客人,隔個一兩月也要采買這些海貨,如今董蓉送到家裏,價格又便宜一半,老掌櫃自然樂意接手。他樂嗬嗬收了箱子,又給董蓉找了間幹淨並且出入方便的房間。
董蓉簡單洗漱一下又吃了點兒飯菜墊墊肚子,然後就靜靜等待夜幕降臨。此時已經近了冬日,就算江南再暖和,比之夏日也要冷了許多。董蓉好不容易盼著天色完全黑了,就添了一件衣衫,然後出了客棧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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