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生怕他暈倒過去,趕緊低聲說道,“壯士,麻煩你把我的穴道解開。”
白衣人身子僵了那麽一瞬,但轉而卻是把董蓉放到地上,兩指並攏在她身上點了兩下。董蓉慢慢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腳,好半晌才站了起來,待得剛要行禮道謝,不想那白衣人卻是突然前傾倒在了她身上。
“哎,壯士,你怎麽了?”董蓉嚇了一跳,下意識去攙扶的時候居然抓了滿手的濕漉漉,這才想起,他定然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於是什麽也顧不得了,扛起他的手臂就往屋子裏拖拽。
這院子想必是日久無人居住,院子裏長滿了荒草,門窗也搖搖欲墜,好在屋角還堆了些幹草,幹草旁邊還有些零碎的陶琬和水壺等物件兒。不知是哪個乞丐曾經借助過,還是白衣人先前準備下的。
董蓉無暇多想,臉孔幾乎要貼在哪堆零碎物件上,終於找到了火石,但點燃幹草又怕火光太大引來追兵,於是情急之下就把裙子撕開一條。雖然光亮有些微弱,但到底讓她找到了一截蠟燭,缺了半邊的破陶琬扣上去,正好遮了大半光亮。
白衣人一直沒有半點兒動靜,董蓉擔心之極,想起他先前傷在後背,於是就小心翼翼把他翻了過去,這一仔細探看,著實嚇了一跳。那傷口足有半尺長,雖然不是太深,但流血卻很多,整個白色衣衫幾乎染紅了大半。
她趕緊把手臂上的護腕卸了下來,毫不吝嗇的拿出裝著藥粉的小瓶子就倒了下去。這傷藥不知劉三爺從何處所得,居然效果奇好,眼見著傷口就不再滲血了。董蓉鬆了一口氣,想了想又跑去院子裏的水井旁,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半爛的水桶打上一點兒,用裙擺沾著把白衣人後背的血跡擦抹幹淨。但是要想包紮傷口就要用趕緊的布條,這讓她犯了難。
最後,她躲去屋角迅速脫下雪白的中衣撕成了三指寬的布條,仔細替白衣人包紮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也累得手腳發軟,坐在草堆上發愣。白衣人不知是太過疼痛還是昏迷中夢到了什麽,突然低低說了一句話,驚得董蓉趕緊彎腰趴過去細聽,可惜,他卻又閉嘴不言了。
(明天在火車上,要天黑才到家,萬一趕不及更新,大家理解一下啊。後天一定早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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