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覺得還有些早,於是笑著勸道,“嫂子怕是聽岔了,再快也得明日才能到吧。許是別家的車馬也不一定!”
可是他的話音還不等落地,就聽院子裏有人高聲喊道,“你們是什麽人,怎麽私自闖進來?”
董蓉豁然站起身,就疾步走了出去。隻見後門處,正有一人惱怒的推開攔阻的小夥計,大步往這裏走來。不是別人,正是分別多日未見的弟弟董平。隻不過,許是路上趕得急,這些時日又著急上火不曾好好安歇,原本膚色白皙,溫潤如玉的儒雅員外郎,這會兒已是變得黑瘦,若不是血脈相連,就是她也一時認不出了。
“長姐!”董平這會兒也看到自家姐姐了,雖然將養了幾日,好吃好喝,安心睡眠,但半年流落,歲月和苦難也到底在董蓉臉上留下了許多痕跡。起碼眼角的皺紋就多了許多,董平看得心下大痛,飛跑上前,噗通跪倒,抱著姐姐得腿就大哭起來。
“長姐,你吃苦了!都怪我,多大年紀還貪玩,若是我在家,你怎會出事?”董平積壓了半年多的擔憂和自責這一刻都爆發了,左右開弓,劈了啪啦就扇起了自己的耳光,聲音響亮的讓一眾聞聲趕來的管事夥計們都咧了嘴。
董蓉也是眼淚模糊了雙眼,她用力的抱了弟弟,一迭聲的安慰著,“平哥兒不怕,姐姐這不是回來了嗎?不哭,姐姐沒事!”
董平扯著嗓子大哭了足足一刻鍾,這才在張揚眾人的勸慰下站了起來。但許是先前失去姐姐的恐懼太過深重,他一手牢牢扯著姐姐的衣襟,如同孩子一般,怎麽不肯鬆開。
董蓉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揮手示意眾人退下,然後抱著弟弟也不說話,就是一下下拍打他的後背,一如小時候姐弟倆挨了牛氏的打後,相依為命一般互相安慰。
又過了好半晌,董平才終於平複了心緒,低聲哽咽道,“姐,你沒事就好。從今日起,我一步也不離開你,誰也不能傷你一根毫毛。”
董蓉聽得心暖,但是想起那個也曾說過這話的人如今還不知在哪裏受苦受難,她心裏又針紮一樣的刺痛,含糊應道,“好,姐以後走哪裏都帶著你,萬一遇到壞人了,姐就躲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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