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
那馮老三卻是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順手又把食盒裏的幾個下酒菜擺了出來,一邊招呼幾個兄弟坐下一邊神秘笑道,“你們就放心吧,上頭的那些人都急哄哄去京都了,誰有心思管我們這些小嘍囉啊。來,來,左右回去你們也是睡覺,咱們先喝個痛快!”
幾個原本要下值回去的大漢聽得這話,又掃了一眼桌上的兩隻燒雞,幾隻豬蹄胖,都是笑嘻嘻留了下來。這個撕開燒雞,那個抱了壇子倒酒,一時間,交接值守的七八個大漢就喝開了。
“馮三哥,你剛才說,頭領們都走了?”其中一個大漢邊吃邊卜卦問道。
“是啊,都走了,從教主到護法,好像就留一個劉堂主在家,剩下都去京都了。”馮老三大嚼著燒雞,笑嘻嘻應著。
另一個大漢回頭掃了一眼水牢深處,低聲問道,“那裏麵那人怎麽辦?教主不會真不管了吧,那可是親兒子啊?”
馮老三翻了個白眼,無所謂的聳聳肩應道,“那誰知道了,許是教主兒子太多,不差這一個吧。”
“胡扯,教主就這一個兒子!難道你又在哪裏聽說什麽閑話兒了?”
“哈哈,我可沒聽說。這都是頭領們該操心的事,咱們不過吃好喝好,看著那人不跑就成了。”馮老三含糊岔開話頭兒,笑道,“一會兒咱們兄弟再賭兩把?”
“好啊,看我不把你褲子贏過來!”
“哈哈,兄弟你能把小桃紅的褲子贏來才算厲害呢。”
大漢們哈哈大笑,不知是那烈酒實在夠勁兒,還是得知頭領們不再難得放鬆了心神,三壇子酒下肚兒,居然各個都歪在桌子上睡著了。
那馮老三趴在桌子上足足一刻鍾,待得確定身旁再無動靜,這才慢慢抬起了頭。眼裏精光閃爍,哪裏還有半分醉態。他試探著挨個拍了拍眾人,末了才悄然走到門口小聲學了三聲鳥叫。
很快,一個身著黑色衣褲,臉上也蒙了黑色麵巾的高大男子就閃身跳了進來。馮老三也不多言,伸手指了指水牢之內就警惕的守在了門口,生怕有外人突然闖進來,發現他的大秘密。
那黑衣人點了點頭,迅速走進了水牢深處。
白衣這些時日被浸在水牢裏,雖說沒有缺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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