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出去後,大半百姓都說夫人是被冤枉的,當然也有小半說些風涼話。但總之,整個京都的水被徹底攪渾了。就是給那些人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私下裏處置夫人。”
說罷,他想了想,到底還是心裏惦記,低聲問道,”王爺那裏,真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嗎?”
“怎麽,你發現什麽了?”甲一聽出他口氣有異,猛然抬起頭說道,“這是大事,你可不能瞞著!”
乙四猶豫了一瞬,還是說道,“先前我隻是覺得王爺英明神武,即便當日刺殺再凶險,也不至於丟了性命。但王爺半年沒有消息,我也沒了底氣。不過,三日之前我去查看同宮裏暗線聯絡的地方,好似有人動過的痕跡。但那處地方,除了我和王爺,還有那暗線就沒人知道了。難道是我多心了?”
甲一眼鏡越聽越亮,心裏翻江倒海一般,想起半年都沒有音訊,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馮先生,他心裏隱隱也有個猜測,恨不得立刻報到主子跟前。
但這事一來沒有證據,萬一猜測有誤變成了空歡喜,主子怕是更難過。二來,王爺若是當真還活著,那麽為何不出來同夫人團聚,想必一定是有什麽理由,說不得也再暗中探查幕後的敵人。他若是點破這層關竅,壞了王爺大事可就百死莫贖了。
“事關重大,你千萬不要與人再說起。”
乙四也不是傻子,自然點頭應下。兩人又說了幾句閑話兒,遠遠見得有丫鬟仆役經過,也就散去了。
董蓉洗了澡,又換了幹淨衣服,待想要等著外出的張揚回來說話,結果不知是不是先前下車吹了冷風,她這半年裏顛簸流離,變得很是虛弱的體質,居然開始造反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臉色就被燒得通紅。
伺候的丫鬟嚇的慌了神,瘋跑去稟報大管家。很快,一個賦閑在家的老禦醫就被請了來。一番診脈問詢之後,老太醫歎了氣。
“娘娘這是多日辛勞,加之憂思鬱結,種下病根兒了。老夫先開副退熱的方子,待得今晚不燒了,明日再換一副溫補的方子,吃上五六日就好了。”
眾人趕緊道謝,正巧張揚這時趕了回來,直接請了老大夫去旁邊小廳開藥方,又送了南邊帶來的一盆珊瑚盆景,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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