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滿是遺憾的喝了口酒,挨著火堆也還算是舒服。
有衣裳暖體,火光驅寒,帳篷裏很快暖和起來。啟哥兒終於恢複了一些冷靜,聽見他們的對話,眸光閃爍。偶爾瞧瞧晨曦,身子好似也不哆嗦了,這才勉強放了心。
仔細算算,他們已經被抓來三天了。也不知道家裏那邊到底怎麽打算的,千萬要早些營救他們才好,否則,就算這些草原蠻兵沒殺人,他們也要凍死了。
可謂的天公不作美,這個時節的草原簡直是嗬氣成霜。
三個孩子被綁這麽久手腳已經僵硬,啟哥兒還在等待時機開口跟那士兵求求情,讓他解了晨曦的繩子。他不怕自己受罪,隻想讓妹妹好過一些,放下身段求一個敵方士兵有何不可。
明哥兒平時雖然淘氣,卻是個頂聰慧的。瞧著啟哥兒低頭沉思就猜測對方在計劃著什麽,想幫忙又怕壞了事,心中焦急不已。
到底是孿生子,隱隱能感應到對方情緒,啟哥兒抬頭衝明哥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著急。
平日裏,明哥兒自覺啟哥兒不過是在母親肚子裏踹了他一腳,早爬出來那麽一時半會,所以鮮少喊他大哥。但發生他沒法解決的事兒,比如現在,就依靠啟哥兒想辦法。
他們兄弟倆如此眼神交流著,那兩個士兵卻大口大口的咕嚕酒水,一臉愜意。但一小壇子的酒哪夠他們喝,很快就見了底。
兩人開始閑話兒起來,外麵的風雪聲呼呼作響,他們隨意猜測現在的局勢也不怕被人聽見。
其中一個士兵瞄了晨曦他們一眼,問道,“兄弟,你說就靠這三個小屁孩,我們真的能將大阿哥逼退?如今整個草原一大半都是大阿哥的地盤,我看懸乎。”
另外一個士兵,也就是個給三個孩子披衣服的那位,看似粗魯,心腸卻比別人好。他狐疑望了啟哥兒一眼,低頭撩撥一下火堆道,“瞎想那麽多作甚,聽從殿下指揮就得了。”
那士兵還想說些什麽,又被對方一句話堵回去。“瞧,柴禾快燒光了,兄弟你去抱些柴禾回來添火,這雪也不曉得下到啥時候。”
“你為甚不去?”
那好心士兵示意他看看蓋在晨曦身上的厚衣裳,再指了指自己穿的皮甲,裂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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