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哀家的好皇兒到底在忙些什麽,不可以嗎?”
原本在這個少年皇帝麵前還有幾分尊貴的薄太妃,也徹底露出了平日裏粗鄙的一麵。
少年皇帝連連點頭,“母妃來看孩兒是孩兒的榮幸,隻是您也應當讓他們通報一聲,孩兒也好有個心理準備,您突然衝進來,孩兒還以為是有人行刺呢。”
原本打趣的一句話,在薄太妃聽來卻不是那麽回事,甚至覺得皇帝的話裏別有意思,因此也陰陽怪氣起來,“皇兒是什麽意思?覺得母妃會害你?”
皇帝有些後悔說那樣的話了,連忙解釋,“母妃多慮了,皇兒隻是跟母妃開個玩笑,重溫一下母子之樂。”
“母子之樂?”這四個字在此刻的薄太妃聽來極為諷刺,她那張塗得鮮紅的嘴唇不斷開合,甚至因為極度激動而有些扭曲,“如果你真的想著母子之情你會不來看母妃?你會像宮裏其他那些無情的人一樣避著母妃?”
皇帝真是感到頭疼,對一旁的太監揮手,太監立馬領了被嚇壞了的陪墨女子走出禦書房。
皇帝伸出右手,極為困倦地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眼角,揉了一會兒,也待心情平複了一些,少年皇帝才忍住壓在胸口的火氣,陪著笑,“母妃,孩兒這兒有很多奏折要看,孩兒也想每天都去看母妃的,可是……”
“可是什麽?就這麽點奏折?”
薄太妃已經喪失了理智,一係列地挫折和失敗讓她整個人都感覺好難受。
薄太妃走到堆放奏折的案幾上,剛才那位磨墨的女子,雖然看著年紀不大,但將心思十分細膩,看過的奏折和沒看過的奏折分開放好,而且分了類別。
剛好,薄太妃抓起來的那兩份奏折都是在講同一股勢力——彌勒教。
薄太妃看到彌勒教三個字後,便不再說話,默默地把兩份奏折一字不漏地看完了,看完之後心裏的氣更濃鬱了,這些人竟然都說彌勒教在民間為非作歹,希望朝堂能給與王法,把那些彌勒教徒懲治了。
又翻看了幾本,依然是這樣的事。
這些奏折都是怎麽回事?怎麽直接到了皇帝這裏?
以前,若是有奏折都會先到薄太妃的手裏,若是可以給少年皇帝看的,就給他看,若是不可以給他看的,便由薄太妃一人看了再毀掉。
她還沒死呢,這些人就開始不把她放在眼裏了?
皇帝看到薄太妃沒命地翻他的奏折,不禁暗自長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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