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東方仇的眼裏也流露出溫情。
薄太妃的臉上又恢複了撒嬌時的嬌羞,“那你是說你從來都沒有撒過謊?”
“我東方仇不能說在人人麵前都坦坦蕩蕩,但我東方仇可以保證的是,我在你麵前,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假話。”東方仇見薄太妃還要揪著不放,便堅定地解釋,並發了一堆誓言,惹得薄太妃嗬嗬笑了好一會兒。
薄太妃笑夠了,心疼地責備,“你呀,說那些沒用的做什麽?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隻是,”薄太妃的臉上拂過一絲陰翳,“當我看到那個女人跟你生的孩子,我的心裏就陣陣難受。東方,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你要把他留在身邊,難道這個孩子對你就那麽重要?又或者說在你的心裏,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那個女人的一席之地?”
東方仇寵溺地對薄太妃道:“你怎麽又來了?我對那個婦人一點情意都沒有,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心裏想的念的就隻有你嗎?那個白衣,我也不過是當個畜生放在身邊而已,你又何必多想呢?他在這裏的日子也不好過,好了好了,不要為這種小事情傷了你我之間的和氣。”
薄太妃並不打算罷休,“就算傷了你我的和氣,有些事情哀家也想弄個明白。這個白衣真的在你這兒過得不好?我看不是這樣的吧?”
東方仇明白過來,薄太妃今天是一定要做點什麽才肯罷休了,於是直接問:“那你覺得怎樣才行?”
薄太妃看向白衣所在的方向,“把白衣叫過來,讓我親自看看你是如何待他的。也好讓我看看,你對那個女人的情意到底是有多少。”
東方仇微微遲疑了下,點頭。
白衣被帶過來時,眼眶裏有隱忍的淚珠。
這是他的父親嗎?嘴上說他的母親隻是一個婦人,還說從不曾對她有過任何情意,心裏想的念的隻有眼前的薄太妃而已。
薄太妃看到白衣發紅的眼眶,和眼眶裏隱忍的淚水,心裏有幾分得意,不過光隻是這樣,似乎並不足以讓她感到滿足。
薄太妃靠近白衣,一張刻薄的臉顯得有些扭曲凶狠,一雙眼睛更是閃過一絲狠戾,“你就是白衣?”
白衣沒有做聲。
“為什麽不回答哀家!”
薄太妃看到白衣不理會自己,仿佛就看到了白衣的母親對她高抬頭顱的樣子,盛怒之下,語氣也跟著硬了起來。
白衣依然不做聲,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東方仇冷冷地看了白衣一眼,“太妃在問你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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