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番。吉安對這個麵無表情,一臉陰森的仵作有些害怕,待仵作靠近,便瑟縮成一團。
仵作道:“吉安學的武功以拳為主,招招讓人發痛,卻從沒有碰過這三位官差身體的致命部分。”
“那你說這三位官差是如何死的。”宗正大人終於按捺不住,厲聲問起來。
仵作倒顯得很淡定,“回大人的話,殺死這三位官差的人精於用掌力,而且是一招致命,所以很好辨認。江湖中,能發出這種掌力,且能一掌就要了朝廷官差性命的,確實有那麽一個教派。”
“你胡說什麽?什麽掌力、拳頭的?既然是被人打死的,而打人的又隻有吉安一個,答案豈不是很明顯?你是何處來的仵作?”
宗正大人被徹底激怒了,本以為這是件小事情,隻想用吉安引出董蓉,卻沒有想到沒有如願不說,反而被人步步緊逼,現在又扯出了彌勒教。
仵作神色淡定,對宗正大人福了福身,“不正是宗正大人讓小的來的嗎?”
什麽?
宗正大人麵色赤紅,眼神閃躲。
皇太後含著滿意的笑容對宗正大人道:“宗正大人果然對這件案子有著超乎尋常的關心,而且宗正大人抱著對大齊法律敬重的態度請了一位經驗豐富、實事求是的好仵作,實在難得。”
龔大人拿驚堂木的手微微顫抖,待又走了一道流程後,隻得給這件案子下結論:吉安無罪,當堂釋放。
吉安聽不懂龔大人在說些什麽,但看到自己的娘親喜極而泣的樣子時,也跟著流淚了。
董蓉走到吉安娘身旁,摟過吉安和吉安娘,“吉安終於平安了。”
龔大人隻想快點把這些人送走,通通送走,至於宗正大人,也滾得越遠越好。本以為和宗正大人搞好關係能得到一些好處,現在看來,得到的都隻是麻煩而已。
龔大人好不容易結案,本以為皇太後會立馬離開,卻不料皇太後轉身看著龔大人,目光嚴肅,“龔大人,這殺死官差的真凶到底是誰,還有望你繼續查下去。他們是朝廷命官,卻被人利用以作私用,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是這件事情查不出來,你可要負責。”
龔大人隻得連連說好。
出了刑部的大門,董蓉感激地看向皇太後,皇太後對著董蓉微微點頭,千言萬語皆在不言中。
董蓉帶著吉安回到中山王府後,直奔慕容懷德的書房。
慕容懷德正在看書,見有人衝入書房,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熊抱住了。
“怎麽了?”
慕容懷德不用猜想也知道來人是誰。
董蓉一直隱忍的眼淚一下子就噴湧而出,她把臉埋在慕容懷德的懷裏,雙手捏成拳頭,直錘慕容懷德的胸膛。
“竟然對我隱藏秘密,竟然對我隱藏秘密!”
慕容懷德看著董蓉‘撒潑’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你是為夫的妻子,為你做點事是應當的,又有什麽好掛在嘴上嚷嚷的?若是你真的感激為夫,就快去給為夫做點東西吧。好久沒有吃到你親自做的飯菜了。”
“好,順便我再下包藥,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隱瞞我。”董蓉噘著嘴,任由慕容懷德為她擦淨眼淚。
慕容懷德的嘴湊到董蓉的耳畔,“你是想給為夫下媚藥嗎?”
“你——”
董蓉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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