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何嬤嬤,“你讓哀家怎麽說你?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又不是小姑娘,有什麽好哭鼻子的?快,把眼淚擦了,不然別人還以為哀家搶你東西了。”
何嬤嬤噗嗤笑了,董蓉也跟著笑了起來,皇太後也笑了,隻是,三人笑著笑著,鼻子更酸了。
彌勒教主東方仇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派人給宗正大人送去了信,而宗正大人卻沒有應邀赴約。彌勒教主氣得渾身冒煙,“我東方仇之所以給他好臉色,不過是看在他深居高位,有幾分利用價值而已。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放本教主鴿子!”
彌勒教主本想對著一旁的白衣發火,卻見白衣隻是恭敬地站在那裏,也沒做錯什麽事情,忽然挨上他的掌力,不免有些太冤了。想了一下,彌勒教主最終還是把手收了回來。
一旁的白衣,心狠狠地痛了一下。不過看到爹並沒有打自己,莫名的,鼻子酸酸的,有種想哭的衝動,卻被他硬生生給逼了回去。
東方仇氣昏之餘,便讓手下把派信的兩個教徒找來,然而,得到的答案卻是兩個教徒都不知所蹤。
東方仇的腦海一下子就浮現出董蓉的模樣,可是……他明明交代了那兩個教徒要小心行事,他們也按著舊有的辦法傳遞過無數次信件了,偏偏這一次出了事?
董蓉真的有那麽大本事?
彌勒教主沒辦法,隻得再書信一封,讓教徒秘密傳信給宗正大人。
不過這一次,東方仇吸取了經驗教訓,不再讓教徒交接,而是由一名武功高強者直接遞送到宗正府。為了避免宗正大人拒之門外,東方仇拿了件貼身信物當做教徒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第三日的早朝上,皇帝一如既往地走著早朝的流程。
待到所有的朝臣都把那些陳詞濫調都說了一遍後,少年皇帝掃視了一下眾位大臣,忽然道:“最近有關彌勒教的奏折怎麽少了?早朝的時候關於彌勒教的上奏也少了。”
宗正大人討好地說道:“回稟皇上,那些關於彌勒教的事情都平息下來,自然上奏彌勒教的也就少了。也或許是那些冤枉彌勒教的話語也都消失了,所以不知道真相的朝臣們也就不再上奏了。”
少年皇帝含笑點頭,“宗正大人所說的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看樣子,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