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隻言自己有要事在身。
薄太妃歪過身子,一副極為不悅的樣子,冷然道:“那蕭大人和龔大人就給哀家說說,你們到底都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非得要忙在這個時候趕回去?是家裏的夫人要生了?還是蠻族的弓弩射到你們府上了?”
看到薄太妃如此慍怒,蕭大人和龔大人也都失了心神,可是,若真答應了薄太妃,才沒了回頭路。
蕭大人和龔大人絞盡腦汁編了一套理由,蕭大人說府上來了一位道士,說要在半個時辰之後給蕭大人做法,讓他的頭痛症痊愈。龔大人則說,家裏的正室病弱得緊,若是不趕回去守著,怕是難再見到第二麵了。
薄太妃冷哼一聲,竟然為了逃避她,連這樣荒謬的理由都想得出。
在薄太妃的強大壓力下,蕭大人和龔大人硬是沒有敢離開,縱然額頭和後背都冒出了汗珠,也都沒有離開的機會。
薄太妃看到他們倆這樣,也全然沒有了勸他們和彌勒教聯手的心思,諷刺了蕭大人和龔大人一番後隻得把他們放了回去。
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薄太妃氣得掄起手上的茶杯就砸了下去。
這已經是這月的第十七個被砸壞的茶杯了。
哀歎不悅之餘,薄太妃想到了那個被流放的宗正大人。不知道那宗正大人是否還活著,身為流民,流放至邊境,是極為危險的事情。
聽天由命吧。
薄太妃重重的歎息一聲。
大草原的風呼呼地刮得緊,割得人的臉生疼。一向頑皮的明哥兒看到走在斜前方啟哥兒,皎潔的月光傾灑在啟哥兒的臉上,勾勒出啟哥兒俊朗的麵部輪廓。來到大草原一段時日後,啟哥兒的臉上竟有了許多滄桑,而明哥兒自己也是如此。
正走得認真的啟哥兒忽然看到明哥兒搶先幾步走到了他的前麵,擋住了他的視線,卻也擋住了迎麵而來的冷風。
“你做什麽?”啟哥兒故作不悅。
明哥兒頑皮而不屑地道:“難不成因為你是我大哥,比我先出生一小會兒,我就必須得走你後麵?我才沒那麽傻呢,走前麵多好,風景都是新鮮的,空氣也是新鮮的,才不是都被你看過、呼吸過的。”
“你這是什麽邏輯?”啟哥兒心裏很感動,可還是不想讓弟弟走在前麵,草原上的風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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