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把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幾上,難得的沒有摔杯子。緊接著,重重歎息了一聲,“你以為母妃是嫉妒董蓉嗎?孩子啊,母妃是害怕董蓉對大齊的江山別有用心。大齊的商人母妃見得多了,可是他們都很本分,絕不會像董王妃那樣事事都出風頭。你看,大齊發生自然災害,大齊的皇帝還沒有發話,她和中山王竟然就架好了棚子。說好聽點,他們是架棚施粥,賑濟災民。說難聽點,他們就是在籠絡人心。”
“母妃,孩兒相信他們這麽做是不圖回報的。中山王已經落難,中山王妃帶著幾個孩子也不容易,我們又何必為難他們幾位母子?雖然明哥兒和啟哥兒都在大草原和噶爾迪在一起,可他們倆隻是幫助噶爾迪恢複曾經的勢力,與他們哥兩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好處。”
皇帝是絕對不會相信中山王以及中山王的子嗣窺伺著大齊的皇位的。
可是,薄太妃卻不這麽想,她也不能讓慕容昊這麽想,“你以為他們會白幫了噶爾迪?噶爾迪的身份是什麽你知道嗎?是董蓉的義子,董蓉願意讓她的兩個兒子幫助噶爾迪,意思還不夠明顯嗎?就是想讓噶爾迪當上可汗,最後由噶爾迪率領著他的鐵騎,將我大齊踏平。”
“母妃言重了。”慕容昊覺得這一切解釋起來都很憂心,甚至讓他覺得莫名的煩躁,耐心也在一點點耗盡,“母妃,如果中山王和王妃真的對大齊的皇位有意思,那麽就輪不到兒臣在做這個皇帝了。”
這句話是慕容昊一直想說的。
薄太妃愣了好一會兒,半晌才回過神來,斥責慕容昊,“你在說什麽?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慕容昊背過身去,他說的都是實話,不管薄太妃如何對他洗腦,他都知道,論血緣,他不及中山王慕容懷德純正。論才德,他依然不及中山王。
薄太妃推了推慕容昊的後背,“你是不是病了?怎麽開始說胡話了?你是在害怕什麽嗎?害怕中山王妃來搶你的皇位,所以才不斷的在心裏告訴自己她不會那麽做?”
慕容昊真是要被薄太妃給折磨瘋了,“母妃,孩兒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慕容昊的音量忽然加大,把薄太妃給嚇了一跳。
冷靜下來,慕容昊道:“母妃,孩兒知道你也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說著,慕容昊便要喚宮女來攙扶薄太妃回寢宮休息。
薄太妃甩開宮女的手,眼睛直視慕容昊疲倦的雙眼,“你現在是皇帝了,一手遮天了是吧?”
“孩兒沒有那個意思。”皇帝慕容昊真的不想把事情搞得這麽難堪,在注重禮儀的大齊國,為人不孝罪行最重。
薄太妃指著慕容昊說道:“如果你沒有那個意思,你背著哀家給董蓉那個罪人送什麽牌匾?如果你要送她匾額,又為何要聽了大臣的話封了她的作坊?既然她的作坊是有問題的,是需要被封查的,又為何要送她匾額?你是大齊國的皇帝,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言行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是整個皇族宮廷和齊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