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體內已經混亂的內力,為白衣療傷。
皇宮內,一片沉寂,天際盡頭,殘雲似血。
薄太妃匆匆趕入慕容昊的寢宮,卻沒有看到慕容昊的身影。
沒有多想,便又匆匆趕到禦書房,依然沒有看到慕容昊的身影。
去哪兒了?
薄太妃著急得魂都快沒了。
一時間沒有辦法,薄太妃便隻好把伺候皇帝的宮女太監都喊到了過來。
宮女和太監們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死命低著頭,生怕稍微一抬頭就碰上薄太妃的目光,或者稍微亂動一下,就被薄太妃給打殺了。
“你們到底有沒有看到皇上!”
盛怒之下,薄太妃狠狠一拍桌子。
桌幾都是結實的紫檀木做的,薄太妃一個女人的手勁兒實在太小,根本讓桌子發不出什麽聲音,反而把她自己疼得夠嗆。可這並不能阻止她發作,一腳踹在最跟前的太監身上,憤怒地罵了起來,“不男不女的狗東西!讓你說出皇上的下落就這麽難嗎?平日裏你都是如何伺候主子的?若是不會伺候,還活著幹什麽?”
那太監嚇得臉色蒼白,連忙告饒,說自己從早上當差開始就沒有看到皇上的蹤影。
薄太妃聽了又是狠狠一腳揣在太監的身上。
薄太妃從椅子上起身,人人自危,更加賣力地把頭低下去,低到完全不能再低為止。有那膽小的,已經被嚇得流出了眼淚。
薄太妃的聲音如同來自陰朝地府一般,卷裹著濃濃的殺氣,“依哀家所見,你們是在皇帝的身邊待久了,好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所以都忘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麽了。是不是隻有讓你們付出點代價,你們才會知道如何伺候人?”
所有的太監宮女都屏住氣息,生怕出氣出大了惹怒了薄太妃。
“一幫沒用的東西,看來哀家今日隻有讓這房間撒點血,你們才知道什麽是厲害。”
說著,薄太妃從兜裏拿出一枚匕首。
有那慌張抬頭的,看到薄太妃手上拿著匕首,瞬間被嚇得啊了一聲。
其他的太監和宮女都紛紛抬頭看向薄太妃,都被薄太妃陰翳恐怖的樣子和她手上的匕首給嚇了一跳。
薄太妃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倒是比哀家宮女的那幾個死氣沉沉的太監宮女有意思多了,他們整日都隻知道擺著同一張臉,就像沒魂兒似的,不管哀家怎麽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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