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布滿了烏雲,似乎要下雨了。白衣麵無表情,回到了彌勒教。所有教徒看到白衣時都本能地往後退,甚至不敢讓白衣看到自己的存在。
白衣並不理會這些,隻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下,飲茶,一如從前。
白衣茶杯裏的茶很陳舊了,泡起來的味道也很遜色,尤其是裏麵漂浮的碎末很影響口感。白衣低頭,微微蹙眉。不一會兒便有稍微膽大的教徒討好地拿了最上等的茶葉來孝敬白衣。白衣也不做什麽反應,接過,泡上,就像一切都理所應當。
東方仇回到彌勒教看到大家詭異的神色便疑惑起來,問了一位僅存下來的護法才知道是白衣回來了。聽到這個消息,東方仇的臉上有一絲慌亂,但在教徒麵前他不敢有什麽表現,隻得趕緊讓他們退下。
房間隻剩下東方仇一人了,他慌亂而失神地坐到了椅子上,那張他平日裏坐著最舒服的椅子,這一會兒卻像有許多針釘在上麵一樣,讓東方仇感到如坐針氈。
東方仇索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慌張地望了望四周,確定白衣沒有在附近,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然而這種輕鬆並沒有維持多久,轉身的刹那,一個白影出現在他的麵前,嚇得東方仇渾身一顫,像失了魂一樣,“白……白衣。”
東方仇想擠出一個笑來,卻硬生生地弄得比哭還難看。
白衣眉眼清冷,麵無表情,“教主這麽快就把事情辦妥了。”
“我……我……”東方仇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這件事情。
白衣微微挑了一下劍鋒般淩厲的眉毛,“這麽說,是沒辦成了?”白衣眼神裏的陰森之氣讓東方仇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萬萬不會想到自己會害怕自己的兒子。
“白……白衣,你聽我說。”東方仇結結巴巴的。
白衣沒有言語,隻是用那雙清冷到骨子裏的眼睛看著他。
東方仇支支吾吾地說了起來,“白衣,你是我的兒子,雖然從你很小的時候我就對你十分苛刻,但是你要相信爹是為你好的。”
爹?
這個詞對於白衣來說實在太遙遠了。當白衣看到晨曦對董蓉和慕容懷德那般依賴的時候,先是不適應,打心眼裏抗拒,可是慢慢的他才發現,原來不正常的是他白衣。當看到董蓉和慕容懷德對晨曦無微不至的時候,白衣才真正領悟了什麽叫做爹娘。東方仇這個人,不過是給了他最初的生命而已,隻是剛好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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