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可是她等了許久,都沒聽到懷裏人的回應。
低頭一看,嘿,像兒時一般,她竟然安穩的睡著了。
乙八這會兒已經放回了孩子,她過來伺候晨曦躺在床上,然後緩緩地給她脫掉鞋子。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董蓉想到了剛才乙八懷裏牙牙學語的孩子。
她的幾個孩子,又何嚐不是從這般的小巧溫順,長到現在的倔強。
不知道,自己遠方的孩子,他們可好?
夜很長,孩子睡著之後,董蓉倒沒了睡意。
同樣皎潔的月光下,啟兒哥和明兒哥,端著一壺酒,和慕容懷德在月下對酌。
旁邊的嘎爾迪,則隻負責對安排酒菜,卻是一口都不喝的。
“嘎爾迪,你果真以後滴酒不沾?”
明兒哥是愛逗趣的,他推搡了一下嘎爾迪,認真的問道。
“自然。”
草原人嗜酒,嘎爾迪更是如此。可經曆了那次事情之後,他堅決要改到自己的這個毛病。
特別是在遇到自己的兵士相繼死亡的時候,他那時候對天發誓,自己一定要戒酒。
雖然意誌力很堅強,但是如今瞧著三個人在自己旁邊喝的大快朵頤,自己的心裏,不知道爬過去多少癢癢蟲了。
“那你就不如站在旁處。不然這般看著別人喝,豈不是心中不太舒適?”
啟兒哥倒是懂人心的,他給嘎爾迪了一個很好的建議。
“我還是享受和你們在一起的氛圍的。”
嘎爾迪忽然變得文縐縐起來,享受這個詞,差點讓明兒哥把嘴裏的酒,噴了出去。
“嘎爾迪,義父可以給你說一下,中原佛祖的一句話。”
也沉浸在孩子們的逗樂中的慕容懷德,瞧見了嘎爾迪的忍耐,他覺得嘎爾迪是能成大器的人,所以決定也對他教導幾句。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很多事情,並不是指的不做這件事本身。而是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心裏想的是什麽?酒是一個好東西,比如冬日可以取暖。在你異常冷的時候,他是可以救命的東西,為何不喝?在你鬱悶的時候,稍微的一點酒能夠讓你思考的更加清楚。你痛苦的時候,酒能減輕你的負擔,為何不喝?”
“但是喝了,就說明自己犯了戒麽?就是對不起之前的那些人和事嗎?不是。一頓酒菜,喝或不喝,全在你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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