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範疇裏,曆史上的任何儀式,都太多實際的含義,隻要心誠就好。
可是晨曦讀遍了苗疆的書,發現那個地方的風土人情,是對儀式非常尊崇的,所以她才會想到要隆重一些。
而讓董蓉覺得好奇的是,那劉太醫似乎很受用,整個王府的人都為他的拜師大典奔波著。
好吧,苗疆的事情她不懂。
她也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思考下午的事情來。
小籃子既然是個突破口,那就事不宜遲,得趕緊找人回去傳消息去。
這邊劉太醫似乎很熱衷收徒弟,對宮中的事,似乎又開始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她也就不強求了。
這劉太醫本來就是一個神外之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於是她喊來了甲一。
“小籃子,從薄太妃宮殿裏,拿了一隻大珍珠。”
她簡單的把梅香的話,簡練成了這一句,讓甲一傳給太後去。
外麵又是殺雞,又是敲鼓的,很是熱鬧。
甲一在這熱鬧的場景中,騎上了奔向皇宮的駿馬。
冬日的天氣,依舊冰冷。
可是走出門,看到那一院子的人都樂樂嗬嗬的,董蓉忽然覺得,日子也許沒有那麽艱難。也許大齊不會真的遇到磨難,而自己的丈夫跟孩子,也不會遇到什麽困難。
滴血的公雞,被束縛在案頭,身邊擺放的則是,白色的熱饅頭,剛剛被殺死的豬頭,還有一些五穀,而那劉太醫,這會兒不知道從哪變戲法似的換了一套衣服,竟然完全是紅色的!
若是沒有那個在下麵跪著的自己的女兒,董蓉覺得這模樣倒像是祭祀!
不過是穿著紅衣服的祭祀!
為了看個究竟,她就超前又走了幾步。
這下,算是看清楚了那劉太醫身上穿的紅色的袍子,竟然是自己櫃子裏,存放了許久的紅布!
真真也是醉了。
看著所有布置儀式的人,都興奮的像是過年一般,董蓉搖搖頭,這些人的世界,她實在是不懂。
與此同時,和晨曦一樣高興的準備拜恩師的人,還有她的小哥哥,明兒哥。
話說這些時日的奔波,明兒哥已經從一個皮膚稍白的眉目清秀,眼睛有神的俊小夥,變成了皮膚若黑炭,聲音粗啞的男子,舉手投足之間,早沒了最初在草原或者大齊時候的雅致了,完全變成了豪放派。
他這邊的步驟進行的慢一些,還未走到殺雞那一步。
與中王府儀式中,個人的興奮不同。
這裏所有參加儀式的人,表情都是莊嚴肅穆的。
要知道,真正的苗疆大師,想要認領徒弟,都是需要經過很多步驟的。
明兒哥遇到見的那個恩師,如今還未出現,但從這些辦理儀式的人的裝束,就可以看得出,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小夥子不是外地的嗎?怎麽能苗大師的徒弟呢?”
除了安排儀式的人之外,還有一批看客。
苗疆之人,各個身懷絕技,他們站在外圍,看著這儀式,不過臉上的表情都是羨慕。
“聽說,這小夥子,特別的厲害啊!他是一個新手,剛開始學沒多長時間,但天賦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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