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大師救救我,我什麽事都沒有。”
“大師你是不是看錯了,我有力氣我真的沒病!”
“大師大發慈悲治治我,我還年輕,我的娘親還在蘇州等著我回去,他們就我一個兒子。”
“我想死在戰場上。”
最後一道聲音的響起,將那些七嘴八舌的聲音都驅散,之前可憐兮兮祈求著苗大師救命的士兵,悉數看向那個靠在牆角低著頭的少年。
明兒哥和苗大師也望了過去,那少年勇敢的抬起頭和他們對視,蒼白如紙的臉色,深紫色的嘴唇,看起來那麽病弱。可他眼中的神色那麽認真,看不見本該屬於他的奄奄一息。
院子裏靜默了五個呼吸,吵雜的聲音又很快漸漸響起,他們朝著苗大師走來,明兒哥皺眉,事到如今他要求這些士兵保持紀律,有些不太可能。
半大少年,內心還是柔軟的。
在一群求著救命的士兵中,角落裏那個少年越發的讓人不可忽視,他想死在戰場上。
苗大師雖知道明兒哥有皇蠱在身,一般的蠱蟲傷害不了他,但他還是不著痕跡的將明兒哥往身後護了護。
“站住。”
苗大師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讓躁動的士兵都停了下來。
明兒哥看著師父的背影,內心深處有感動的波紋在擴散,他偷偷露出腦袋瞄著看情況,隻見那些士兵都站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苗大師朝牆角的少年招招手,那少年一怔,馬上挺直了背脊,隻是剛走一步就踉蹌了一下,得虧扶住了牆壁。
明兒哥咂舌,瞧瞧的問苗大師道:“師父,他還有活的希望嗎?”
苗大師沉默片刻,“明兒希望他活著?”
問題被拋回來,明兒哥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如果他想活下來,師父又有辦法的話,給他個希望也未嚐不可。”末了,他又皺眉道:“隻是師父的身體情況不太好,費神的事還是不要做了,交給兩位師伯也好。”
苗大師點頭,沒有應話,明兒哥猜不出師父是答應救那個少年,還是不救那個少年。
少年憑著頑強的意誌從牆角走過來,識趣的在五步外的距離停了下來。
苗大師開口道;“你叫什麽,年方多少?”
少年低頭恭手:“回大師,我姓單,單字星。年方十七”
“你的身子已經被蠱蟲侵蝕很深,沒有活下來的希望,你可願給明兒哥練手提高他的本事?”
苗大師的話音剛落,明兒哥就在背後拉了拉他的衣裳,“師父,怎可用活人來練習。”
苗大師沒有搭理他,隻是看著那眼中泛著猶豫的少年道:“你若是這麽死了,也不過草席一裹,柴禾一燒,化作一抷黃土。如果願意給明兒哥練習,讓他的本領精進,將來還能挽救不少人的生命。”
“挽救別人的生命,別人會記得我們的好麽?會替我們養爹娘嗎?哪怕就是死也要死的痛快!”一旁的士兵小聲說著,說是很小聲,隻不過在這個靜寂的院子裏,每個人都聽見了。
明兒哥不知道他的師父想做什麽,用活人來當練習的對象,跟要他用蠱蟲來殺人有什麽區別?
苗大師當那些細聲碎語是耳邊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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