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光明正大的看著這師徒相見的感人場麵,瞧見她師父摸著兩個師兄的腦袋時,晨曦心裏暗暗的給自己一個警示,以後千萬不要讓師父摸腦袋安慰,因為看著師父的動作,兩個師兄的表情很像是主人在安撫兩隻沒有喂食的小狗!
劉太醫隻是點頭,意思意思摸摸頭就收手了,他歎了口氣道:“你們兩個都這麽大了怎麽還跟小孩子一樣。”
胖子可憐兮兮道:“師父,你已經七年沒有回來過了,也不許我們離開苗疆,七年都沒有見過師父,您看你的胡子白了。”
瘦子倒是話比較少,他和胖子以及師弟都是被師父撿回來親自教養大的,隻不過他和胖子是一起被撿,這個天賦異稟的師弟嘛,則是他們師父出趟門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帶回來的。
他們對師父的話都當是聖旨,當年劉太醫隻是叮囑一句不要離開苗疆,瘦子和胖子怎麽胡鬧無聊都沒有離開過。
好不容易安靜些,苗大師坐在床邊喊道:“師父。”
他的聲音不嘹亮,臉色不好也掛著微笑,這笑容和平日裏的可不同,這是他發自內心的高興,他從不會像瘦子和胖子一樣撲向劉太醫,他的高興從眼裏表露無遺。
瘦子看了一眼已經坐起來的小師弟,知道能坐起來多半是他的極限了,不然按照他的秉性,自然會站起來,尊敬的先給師父行一禮。
胖子聽見苗大師說話也不嚷嚷了,看了一眼輕皺眉頭的師父有些心虛。把師弟照顧成這個樣子,師父不會對他們使用冷暴力吧。
劉太醫隻一眼就看出苗大師受了重創,他也不忍心怪他不會照顧身體,上前自然的坐在的床邊給苗大師把脈。
屋裏靜悄悄的,胖子和瘦子看著他們師父的眉頭越皺越深,心裏也有點發毛。
是的,他們小師弟這個病情其實沒有藥可以根治啊!若是能根治,七年前師父就把那個經脈損傷給治好了。
一盞茶後,劉太醫放下了苗大師的手腕,搖頭歎息:“為師當年不是叮囑你不要再過度透支內力?你的舊疾本來就要防止發作,這次你還在發作未痊愈發功!為師一直認為你是最穩重的,其實你們師兄弟的本性都差不多!”
“那也是跟師父您學的。”胖子不小心將心裏話給嘀咕出來。
劉太醫自然聽的清清楚楚,他側頭看向胖子淡淡問道:“你說什麽?”
瘦子捅了胖子一個手肘,誠然他說的正是他們師兄弟的心裏想法,那怎麽能說出來!還是在師父心情不好的情況下。
胖子吃了瘦子一擊,說不疼是假的!他苦著臉偏又要裝很認真的認錯:“師父,我什麽都沒說,小師弟的傷,我和師兄已經在研製藥物了,但暫時沒有什麽大進展。”
劉太醫回頭看著咳嗽的苗大師,讓他先躺下休息,這才看著大徒弟和二徒弟道:“藥急不得,老三的傷有些複雜,回頭為師配個藥房看看。”
瘦子和胖子連連點頭。
隻是耐不住劉太醫的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流連,果真他們的師父開口問道:“你們作為師兄,眼睜睜的看著老三受傷,他一根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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