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蠢,看著就知道會闖禍。
然而胖子的心中正跟他的想法相反,他覺得瘦子很是衝動陰晴不定。
然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警告道:“你不要給我惹事。”
沉默了一陣後,兩人無言,默默收拾妥當,又道:“我能惹出什麽事!”
要不是他們師父在這裏,惹出事又有什麽可怕的。
師兄弟各自嫌棄的對方,想著到時出了什麽事全部推倒對方身上就好,師兄或師弟不就是用來被黑鍋的嗎。
帶著這種思想,兩個人愉快的出行了。
不走正門,直接一個大輕功,眨眼便看不見身影。
廂房裏,苗大師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出神,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在他的手掌中,顯得刺眼的很。
他已經用盡力氣去壓製,不讓師父和他的兩個師兄出現,不過再拖下去就不妙了。
如果有千年的雪蓮花就能化解,可那千年雪蓮花哪裏從來都隻在書上記錄過,就算真的有也難尋。
再說慕容懷德帶著劉太醫去個主院看昏迷不醒的王將軍。劉太醫一進去走到床邊,先是左右打量王將軍的臉,看到他和當年那個騙走他徒弟的男人五官無一處相似,心裏倒沒有那麽厭惡。
慕容懷德做了個請的姿勢,把床邊的位置讓給劉太醫道:“太醫,這就是王將軍,她已經昏睡了好些天,煩請太醫看看是什麽情況。”
麵對有禮貌的人,劉太醫隻會更加禮貌,畢竟別人尊敬他,他才尊敬別人。
劉太醫搖頭說道:“王爺嚴重了,這也是皇上給微臣的差事,隻是這出了宮,為了不惹出那麽事端,王爺還是喊微臣的字,劉晌。”
慕容懷德正有此意,“那就請劉大夫看看王將軍這個情況是怎麽回事,多日不醒,外麵的士兵已經開始個懷疑。”
劉太醫沒有等太久,他先是看了王將軍的麵色一眼,才開始把脈。把完脈還按了按王將軍的腹部幾個位置。
半刻鍾後,劉太醫才停了下來,他側頭看向慕容懷德道:“將軍現在沒有什麽大礙,這兩天應該就會醒來,本來他的五髒六腑應該是損傷很嚴重才是,這次好起來恐怕也會落下病根,但此時發現,五髒六腑都在漸漸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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