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洗了把臉,凍的超級精神,他動了動嘴唇一點感覺都沒有,趕緊用手搓搓臉。
一旁的士兵看著他嗤嗤的笑,“這細皮嫩肉的,您臉上都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哎,你們懂什麽,說明我血氣方剛!”明兒哥跟他們嬉皮笑臉,轉身就看見一個夥夫盛著盆水冒著熱氣過來喊道:“少爺,這是熱水!”
明兒哥:“……”
他周圍的士兵又是一陣笑。
明兒哥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拿去給師公不錯洗臉。
他來到劉太醫的帳篷外,抬頭看看太色想來師公也醒了,拍了拍牛皮簾子喊道:“師公,你起了嗎?”
劉太醫剛穿戴好,聽見明兒哥的聲音,直接去掀開簾子,隻見明兒哥臉色充血,手裏還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臉盆搭著一條白毛巾。
“明兒,你臉怎會凍成這樣?”劉太醫最後還是把重點放在明兒哥的紅臉上。
明兒哥怕這外麵冷氣把熱水給弄涼了,鑽進帳篷裏道:“我剛才去跑了一圈,好冷啊,師公來洗臉,趁水還熱著。”
劉太醫搖頭道:“你還出去跑,這北風一吹,都快把臉給凍裂。”他邊說邊去打開醫藥箱,從裏麵掏出一個藥膏給明兒哥道:“用這個藥膏搽搽好些。”
明兒哥也不見外,接過來道:“謝謝師公。”
這師公是喊的越來越順溜了,反正他已經拜了苗大師為師父,這聲師公也是天經地義。
明兒哥去桌邊坐下打開藥膏,刮了一點在手心往臉上抹。劉太醫背對著明兒哥準備洗臉,他在皇宮呆過的時間裏,還從來遇到跟中山王爺這兩個兒子品性一樣的少年,在那個皇宮大院裏,哪個不是橫著走的。也就隻有這個明兒才會降低身份給他端洗臉水過來。
不過明兒哥不端著身份,他也不用計較太多,換個角度想,明兒哥是他徒弟的徒弟,是他的徒孫。不想太多,自然就好。
等明兒哥塗完臉上,立刻就感覺臉上不再幹的說話牽扯到都不舒服。這個藥膏真是個好東西,回去給爹娘用!
劉太醫也剛洗好的臉,在這冬天裏熱毛巾敷在臉上舒服。
明兒哥回頭看著劉太醫的背影道:“師公,今天早上我們吃羊肉煲。你有什麽不吃的嗎?”
“沒有,那位年輕的汗王醒了否?”
“醒了,還吃了粥喝了藥,我出來的時候瞧著他還有精神說話。”明兒哥笑了笑。
“已經醒來也就沒有大問題,雖然有你師伯給的紫蓮花藥丸救命,但他傷口太深,接觸到的心房,還是要好好的調養,能堅持到我們到此,他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明兒哥拍了拍胸口,“師公,幸好我們來得及時。”
“命不該絕大概就是如此。”劉太醫僵了僵手臂,如果真的是命,苗蘿會這麽早離世也是命?
明兒哥沒有注意到劉太醫的麵色,他想了想嘎爾迪確實命硬的很。
正在他們兩個各自沉思的時候,帳篷外有士兵求見,明兒哥快步走去掀開簾子。帳篷外一個夥夫端著一個小鍋站著,那小鍋裏倒蓋著兩個碗,手上還拿了兩雙筷子,鍋裏飄出來的不止是熱氣還有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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