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小狼死了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苗大師說。
胖子立刻豎起兩道濃眉保證道:“我的藥真的能把猛豹長蟲迷暈一個禮拜都不成問題!何況我用在他身上的分量可不少……”
一提到這個,胖子就討好的看向苗大師,他有點想把責任推倒瘦子的身上,拉著他一起下水,但是他師弟又不是他師父,沒有師弟沒做好,師兄也要罰的規矩。
再者,來中原之前他師弟和師兄的關係可是非常的微妙,多半是靠他在中間調節。他們兩個人的氣場就沒有對盤過,這次來中原不是一無所獲,收獲的真是太多了!
他們四個人就這麽的盯著璞屈的睡臉沉默,一盞茶的時間後,瘦子覺得無趣轉身嚷著要下樓喝酒。
胖子立馬跟上,心裏可惜這洛陽城現在亂的沒有賣吃食的。
明兒哥想了想也退下去,該去看看那些災民的情況怎麽樣了。
樓下的東方仇可是已經恢複意識,麵對把自己當空氣的白衣,他試圖打親情牌。
擺出慈父的嘴臉道:“白衣啊,你是我的兒子,難道真的要跟外人來害爹嗎?這些年我保你平安長大讓人傳授你武藝,你就一點都不肯原諒爹恨著爹?”
一樓這裏就剩下他們父子在,白衣也有了開口的心情,氣極反笑道:“你讓人傳授我武藝,所以當年你毀的也順手。”
想起他娘親,白衣的神情更冷漠了。他為了讓東方仇去看看他病重的娘親,完成一件又一件他交代的事情。結果呢,在他成功的時候,跟他說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
他趕回院子的時候,隻見到了他娘的最後一麵,臨死前還一直問他,他爹在哪!
他怒極不管不顧持劍衝上他的教宮,交手時他不曾留情,打斷他的腿關入水牢。如果不是王爺,他隻怕是廢了。
東方仇顯然也想起了這些事,但是他認為他還有一個底牌。白衣的娘親,雖然他已不記得她的麵容,但他知道這個女子可是癡迷他的很。
他收起慈父的嘴臉,威脅道:“難道你忘了你娘?如果被你娘知道你這樣對我,你娘在九泉之下如何看你?她該是多麽的失望?”
“你不配提我娘!”白衣抬手一揚,鞭子狠準的落在東方仇的臉頰上,一條血痕馬上出現。
東方仇因為躲閃不開閉上了眼睛,等感覺火辣辣的痛感,才睜開眼睛怒視白衣,那張臉怕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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