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屈:“……”
苗大師真的走了,璞屈身上的蠱蟲和銀兩都被他搜刮一空,加上璞屈一天一口水,半個月滴水未進的情況,還能順利逃走也算是他的命吧。
苗大師出現在樓道欄杆旁,下邊左右兩邊各占一角,他那徒弟和兄長和一群少年說笑樂的合不攏嘴。
他師兄那邊喝著小酒聽著小曲,那個東方仇把姑娘演繹的惟妙惟肖,不過仔細一看就知道是被強迫控製的。掃了一眼他那二位師兄,整天弄些稀奇古怪的蠱來玩。多大年紀也改不了。
大約是察覺了,胖子和瘦子都朝樓道看去,竟然是苗大師。雖然苗大師沒有出房門,但人家也還是儀表堂堂,絲毫不見邋遢的。
胖子大喝一聲高興道:“師弟,來一起喝杯梨花釀,這味道嘖,不夠咱們的酒烈,細品嘛還是挺不錯的,完全是不同的體驗。還有小曲聽,快來快來!”
明兒哥也站起身笑喊,“師父。”
他都站起來了,就是論年紀千山門派的弟子都沒有苗大師年長,站起來施禮也是應該的。
於是,一眾少年也站起來抱拳問好。
苗大師含笑,朝那群少年郎點頭,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則走到胖子的桌前落座。
瘦子拿出一個碗,倒酒給他道:“終於舍得下來了?”
苗大師聽胖子之前這般說,先喝了一口酒慢慢品出來才滿意的點頭,回答道:“之前問他解蠱方法的時候,答應過他要放他離開。”
胖子手一僵,“你真把他給放了?”
“當然。”苗大師又喝了一口酒道。
胖子把酒碗一放,起身就要離開。
瘦子腳一攔,抬眼道:“做什麽去。”
“這還用問,把他給哢擦了!師弟放他走,我出手殺了他並不衝突。”
苗大師笑看胖子道:“你覺得一個餓了半個月的人能走的了多遠……”
“難道還不讓人有同黨?”胖子反問。
瘦子抬抬下巴,“看他的好同黨給你折騰成什麽樣了。”
胖子:“……”想想還真是這個理。
“坐下吧,我在他身邊種了子母蠱,走再遠也沒有大礙。”苗大師說的臉不紅心不跳。仿佛那個出爾反爾下手暗算的人不是他,他也從未給自己貼上什麽正義的標簽。
對付此種喪心病狂的人,就是要好好的折磨一通再任由他自生自滅,若他不自滅那就是動手毀滅。
胖子這才高興的重新坐下來,“師弟早說嘛,你怎麽放的他?”
“給他解開繩子,把窗戶打開。”苗大師笑著說。
真是絕了,胖子連忙跟他碰杯,幹的漂亮。
瘦子無話可說,然而眼底的笑意騙不了人。
他們這般喜氣融融,南家威和房間裏的璞屈是一點都高興起來!
璞屈積攢了好久的力氣才從床榻上爬起來,準確來說是翻了個身然後掉地下去了……
他四肢無力頭腦發昏,眼睛死死的盯著窗口,他想還是不離開這裏先,這個樣子他根本無法離開,那個人也正是知道了這個情況所以才放任他一個人在這裏。
隻要給他一碗飯,給他一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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