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懷德夫婦失蹤的消息還在封鎖沒有流傳出來,是以,他們看在中山王的麵上也不敢對啟兒哥過分。
東方仇被帶走的那天,樓上虛弱無力的璞屈也離開了。苗大師對此保持放任的態度。
而城中的病患經由朝中太醫診斷後,證明這災民確實可以放心沒有傳染性的疾病。城外的圍兵洗漱退去,改成進城駐紮。
南家威又得好吃好喝的款待著他們。
兩日後,明兒哥備好馬車準備離開,苗大師站在酒館門口送別。此去經年,再相見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明兒哥給苗大師磕了頭,承諾這事情了結後,一年必定去苗疆探望一次。
苗大師應下來,眼睜睜的看著馬車頂著寒風越走越遠。
胖子對這幾個月的相處,頗有感歎的歎了一口氣。“人生處處都是相逢和離別啊。”
瘦子抱著酒葫蘆不放,打了個哈欠轉身進了酒館。
胖子抬腳跟著去,笑道:“師兄,我可是看見你往明兒和晨曦的身上塞了好東西。還裝的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哎哎~”
苗大師停頓了幾息也進了酒館,瘦子運內力惹著葫蘆中的酒水,略帶諷刺道:“你最近喊師兄喊的越來越習慣了,不錯不錯。”
胖子一噎,倒也沒有多說什麽,自從兩日前城門大開之後,千山門的弟子已經全部離開。也不知啟兒哥跟他們說了什麽,竟然再三計較,就這麽離開實在匪夷所思,還以為他們會誓死要了東方仇的命。
酒館就這麽空了下來,體驗過曾經的熱鬧,一冷清就容易傷懷。
胖子坐在板凳上,師兄弟三人兩兩無語,許久胖子才伸了個懶腰道:“連唱個小曲的人都沒有。”
“我們什麽時候離開?”胖子從懷裏掏出一份紙張道,“酒館的老板給我買了一份什麽大齊風景勝地的地圖,瞧著挺有趣的,師弟走麽?”
瘦子一把抓過那地圖,軟綿綿的一張紙,隨意一揉就可以揉爛。上麵畫的還可以,標注的挺仔細,哪裏有驛站啊,哪裏有歇腳的都一清二楚。
胖子見瘦子抓的如此粗魯,急忙道:“師兄你小心點!”
“怎麽?說是去找師父,你倒是想著去玩了。”瘦子拍開胖子要來拿的手,不屑道。
胖子縮回手,“師父喜歡四處遊曆,說不準我們會在路上偶遇也不一定。”
苗大師不說話,他年底是必回苗疆的。
忽然,腰間竹筒裏傳來異樣,苗大師心思一動,大概是那不知何處的子蠱感覺到了危險。他默不作聲,聽著兩位師兄鬥嘴。
徒弟收了又走,多好的徒弟,他還沒有帶夠。
感歎過後,獨自回房歇息,一夜無話。
清晨天蒙蒙亮時,足以看見外麵白茫茫的一片,又下雪了。
桌子上的竹筒冰冷的立放著,沒有一絲動靜。
苗大師不慌不忙,洗漱好之後才看著打開竹筒,不出所料裏麵的母蠱死了。
他手頓了頓,又跟沒事人一樣放下竹筒,帶上屋裏備好的蓑衣和鬥笠出門。
樓下的酒館大門還未開,光線有些昏暗。
瘦子和胖子許是還沒有起床,隻有掌櫃和夥計在各自的忙碌。
見一身黑色的苗大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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