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搖頭笑道:“跟我父親比差的遠了,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白衣不可置否。
兩個時辰後,天已經完全黑下來,白衣並未見到房屋,臨時決定徹夜趕到下一個鎮子。
他在馬車旁掛上一盞燈,而馬匹看得見不用操心。
馬車裏的晨曦裹著兩張棉被,鼻子紅彤彤的,剛準備開口說話又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明兒哥趕緊給她遞上熱水道:“很快就到下一個客棧了,到時找個大夫喝藥捂一捂,驅走風寒就不難受了。”
晨曦接過茶杯暖手,吸了吸鼻子低頭喝了一口,看向自己的兩個哥哥道:“白衣一個人在外麵趕馬車嗎?”
啟兒哥點頭,“嗯,他臨時決定趕去下一個鎮子。”
忽然,馬車顛了一下,丫鬟低聲驚呼,晨曦的手中的杯子溢出茶水,幸好不燙人。
回神的丫鬟立刻拿出手帕細細的擦幹淨,裏麵的人還未開口詢問發生什麽事,白衣就已經開口問道:“撞到了嗎?方才沒有注意腳下,大概是有塊凸起的石塊。”
明兒哥看晨曦沒有受到影響,忙回答道:“沒有,沒有人受傷。”
晨曦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開口叫出來,“二哥,外麵這麽冷,你給白衣拿件厚衣裳擋擋風雪啊。”
語畢又是一個噴嚏,說話都帶上了鼻音。
明兒哥擔心死了,忙應聲好。
白衣在外麵道:“不必,我有內功護體,沒有影響的。”
有那個衣裳還是先給晨曦裹著吧。
誠然,他是武功不弱,但年紀擺在那裏,內力能護體也有效,說不冷嘴唇都凍紫了。暴露在外麵,拿著韁繩的手掌更是如冰般的凍人。
可白衣仍舊緊抿著嘴,目視前方,企圖盡快看見下一個鎮子。這樣他就可以給他晨曦找個溫暖的廂房,請好大夫看病。
外麵呼嘯的風聲,在黑夜裏如同鬼泣。
晨曦偷偷擔心外麵的白衣,腦子昏昏沉沉,在馬蹄聲中,眼皮耷拉耷拉的睡了過去。
堪堪戌時,白衣進了鎮子,整個街道上都沒有人,兩旁的客棧都關著門,隻有大門前掛著兩盞燈籠。
白衣找到就近一家裏麵還亮著的燭火的客棧,籲一聲停馬,飛身到客棧門前,啪啪啪拍門。
不多時,裏麵就傳來一聲吆喝聲,“打烊了打烊了。誰啊?”
“住宿。”白衣言簡意賅。
隻聽裏麵取下拴在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