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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點點頭，並沒有看他。
她知道他退後這一步的目的在於，他也在等著她妥協。
他在等她說，她可以試著接受那些幾乎喪失了全部人身自由的條件。
但……她真的說不出口。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早已經偏離了她的所有預期，直到現在，她腦子裏仍是一團團的亂麻，根本理不清頭緒。
他等了好久，都不見她再動筷子，終究是端著幾乎沒動的殘羹剩飯回了廚房。
她趁著這個空檔去洗了澡，悄悄去床上躺了，閉眼假寐。
這期間，容許去洗澡，她聽著。容許在客廳裏壓低聲音打電話，她聽著。容許進門，關了燈，她也聽著。
之後，床的另一邊陷下去一塊。
她等了片刻，他沒有再動作，仿佛已經睡著了。
她正覺放鬆了些，準備就這麽稀裏糊塗熬過第二個冷戰的夜晚，他卻忽然纏了上來，將她牢牢的摟在了懷裏。
她呼吸一滯。
“沒睡嗎？”
“嗯。”
“想說說話嗎？”
“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盛和風說著，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試著掙紮了一下，結果當然是徒勞的。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十分緩慢的眨了眨眼，沒再說話。
第二天起床時，他已經做好了早餐。
一如既往的清粥小菜，尋常時候她能吃上兩大碗不止。
而今天，容許眼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喝著粥，到底還是心疼了，輕聲勸道：“你對我有不滿，可以不讓我吃飯。隻餓著自己，哪來的力氣跟我冷戰？”
盛和風聞言，幹脆放下勺子，不鹹不淡地懟他：“現在是我吃多少喝多少你也要管了嗎？”
他被噎住，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一時氣悶，隻得低頭喝光了碗裏的粥。
之後看看表，試著問道：“這幾天我要忙公司裝修的事兒，你想去看看嗎？”
雖然問是問了，可他也明白，那些夫妻雙雙同進同出一起上下班的日子，估計是一去不複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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