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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和風……我能抱抱你嗎？”
說話時微微側過臉，眼角傾斜出點點流光，一下就勾住了盛和風的魂兒。
看看他傷痕累累的胳膊，她有點怕弄疼了他，不敢動作，隻是點點頭。
他笑了，得到準許，才探身將她拉到懷裏，緊緊摟著。
再說話時，眼眶微微泛紅，仿佛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卻可歌可泣的悲慘故事：“他說……那是他行伍生涯加上保鏢生涯裏，下手最重的一次，他做夢也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身手竟然是用來幹這個的。從那之後，他就再也不打架了，估計是太愧疚了，形成了心理陰影。我就安慰他，告訴他不用有陰影，怎麽打你，就怎麽打我。”
盛和風一驚，下意識地掙紮著想要起身，不小心戳了他的傷處，他悶哼一聲，卻沒放手。
她立刻不敢動了。
“你瘋了嗎？”她紅著眼問：“有沒有……”
“你別急，我話雖然是那麽說的，但他也沒用全力，你看，我連骨頭都沒斷一根就回來了，他的骨頭卻……斷了。”他邊說邊摸著她的臉，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的胸膛因此而上下起伏著，“疼啊，寶寶，真的疼。越是疼我越是在想，你當時會有多疼。”
一個十七歲的姑娘，被打得躺在床上三個月，起都起不來。
每每想到這些，他都覺得呼吸困難。
她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寶，卻總是有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隨意踐踏著她。
他想起這些，心裏的恨似乎長了根，漸漸紮進了四肢百骸，與血肉融為一體。
盛和風卻壓根兒沒注意到他脫口而出的那句寶寶，隻顧著埋怨他：“你傻不傻啊容許，我都說了很多次了，那件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何苦……”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打斷了。
他抹了把淚，清了清嗓子，點頭應道：“是啊，過去了。他說，等出了院，想親自來跟你道個歉。”
盛和風雖然看不見他的臉，卻能真真切切感覺到他的痛苦。
“你要好好的，別離開我。”他緊了緊手臂，薄唇貼著她的鬢角，廝磨著。
她隱約感覺他似乎是想借著她心疼他的由頭，騙她一句承諾的。
明明還有那麽多事情沒有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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