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哲有些磕巴的問：“那穀部長……有沒有提過原因？”
陳昱珩站起來，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淡淡說道：“如果我說，這些人都是貪腐官員，你的良心是否會好受些？”
程思哲難以置信的道：“可是這些人都還在任上，不像吳老將軍很少見外客，這些官員如果用機器人代替肯定會穿幫啊！”
“具體怎麽使用……”陳昱珩回頭看他，“那是穀部長的事，我們無權幹涉。程思哲，你要明白，RK已經不是以前的RK了，上頭交代下來的任務屬於政治任務，隻能執行，不能拒絕，也不能有任何異議。”
程思哲愣了愣，垂下頭，“是……我知道怎麽做了。”
“今天晚上的事，就交給你了。”
陳昱珩穿上外套，走出了實驗室。
他的心情和程思哲一樣，絲毫輕鬆不起來。
名單上的六個人，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當然，如果審判的話，這些人的下場同樣難逃一死。但是那樣至少經過公開審判，由法律進行製裁，而非現在這樣……隱秘的，陰暗的，不合法的私刑。
一旦開了頭，就再難停下。
陳昱珩離開RK大廈，保鏢為他打開車門，他坐進車裏，思緒還停留在穀昊言的那番話上。
“……這份名單，是經過吳卿恩首肯的……我們會選用可靠的人，移植進機器人裏，然後替代這些人的位置……”
剛才他一直覺得哪裏不對勁。
那些人的職務都不低，穀昊言憑什麽覺得自己能夠不知不覺中對其進行移植，然後偷梁換柱？
陳昱珩隨即想到……這件事裏，還有吳卿恩。
吳卿恩和盧正德一樣，在軍隊裏根係極深，軍委裏也有許多他的嫡係下屬，雖然他這輩子無兒無女，不像盧正德有盧安旭這麽個好孫子，但是吳卿恩有蕭鈺，這個對他忠心不二的青年在吳卿恩的運籌下，已經榮升為軍委司令部最年輕的參謀長。
而蕭鈺，是有調派軍隊權限的。
再高的官員，在麵對軍隊時，都是一隻隻拔了牙的老虎，不堪一擊。
一個，利用對方的軍隊武裝力量來消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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