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人。
“你們先在這裏等吧。”顧安寶對保鏢交代道。
厲晴空帶著顧安寶往樓梯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輕聲說：“昨天晚上，她非要去找你，我不肯讓她去，她發了很大的脾氣……今天早上起床後我發現她不怎麽理我了，起初以為她隻是鬧脾氣，我心想隻要帶她去見你，讓你哄哄應該就沒事了，可是後來……”
“後來怎麽了？”
兩人在樓梯口停下，厲晴空沒有上樓，而是帶著顧安寶往樓梯後麵的地下室走去——
“後來，她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是壞掉了，一動不動……我很擔心……”
走在前麵的厲晴空停了下來，側開身體，讓身後的顧安寶能夠看見地下室裏麵的情形。
——小裴黎君呆呆的站在精神質子儀旁邊，果然就像厲晴空所說，一動不動……
“怎麽會這樣？！”顧安寶疾步走過去，彎腰蹲下，雙手握著小裴黎君的肩膀用力搖了搖，“裴黎君？！裴黎君！”
“能不能用儀器檢查一下？”厲晴空問她。
顧安寶神情緊張的站起身，“有可能是精神源出逃了！如果磁場不符，就像兩塊反向磁鐵一樣，互相之間產生排斥力！我們得趕緊給她檢測一下！看看這具軀殼裏還有沒有精神源存在！”
顧安寶說著，也顧不上厲晴空能不能理解這番話，動手把裴黎君抱起來，往儀器的玻璃罩裏放。
這具身體又軟又小，輕輕鬆鬆就能抱起來，放下的時候，顧安寶看見機器人脖子後麵的塑料薄膜，不禁微微愣住……
那層膜，沒有撕……
就像新買的手機、電視、電腦……任何電子產品，在最初拆箱驗收時，都會有一層保護膜，機器人也一樣。USB接口處會用薄膜封住。
顧安寶心中生起寒意。
這意味著，眼前這具機器人，根本不是裴黎君！
是厲晴空重新買的！
顧安寶倏地抬頭，眼前那層泛著藍色光芒的玻璃板上，映射出厲晴空的臉，猙獰可怖！
厲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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