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還年輕的時候,她說這裏白房子綠草地看起來好漂亮,他說這有什麽難的,熬幾年資曆想辦法做個總統近身理事官就能進來了,她笑盈盈看著他,說:你怎麽光想著理事官,不想著做總統呢?你比那些人都要好,你應該做總統的。
當年隻是笑談,誰又能想到,他竟然真的當上了總統,住進了她說的白房子綠草地好漂亮的地方。
隻可惜,身邊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走回室內,內裏陳設華美卻不顯俗氣,瑰麗繁複的水晶燈照耀得宛如白晝。
傭人幫他脫下外衣,穀昊言問:“夫人在做什麽?”
“先生,夫人一直在房間裏。”
穀昊言點點頭,慢慢走上二樓。房間裏,地板上鋪著暗沉的墨綠色地毯,是他喜歡的色調,如同厚厚的綠藻遮掩著水波,能藏盡所有秘密。
女主人坐在梳妝鏡前,安靜的梳著自己的頭發。
隻有他知道,這一頭烏黑秀發兩年來沒有長過一厘一毫。
“你回來啦。”女人扭過身子,笑得溫婉。
“嗯。”穀昊言點頭,走進來。
夏馨放下手裏的梳子,走近穀昊言,輕輕握著他的手捏了捏,說:“血壓有點低,你在外麵太久了,今天的天氣有些悶,等下過雨應該會好一些……過來吃藥吧。”
她轉身從抽屜裏拿了藥,神態自然的揀出幾粒,然後倒了一杯水,遞到穀昊言手上,體貼的說:“吃完藥早點睡吧。”
穀昊言垂眸看著那幾粒藥,片刻後仰頭咽下,又喝了水,說:“謝謝。”
夏馨笑:“老夫老妻的,說什麽謝。”
穀昊言看著她那張笑顏,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最近她成長的越來越快了,竟然可以自如的說出老夫老妻這種話,他分明還記得兩年前她懵懵懂懂的樣子,那個時候,她說:“夫妻,是指生理成熟的男人和女人以婚姻為紐帶結為一體的各自以自己所能無條件幫助和成就對方需求的家庭主要角色關係,男人叫丈夫,女人叫妻子……這些話我雖然明白,可是,昊言,夫妻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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