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禾覺得,自己要做心理學,尤其是少兒心理學。
聽說國內一線的少兒心理診所,收費是一小時800元。
並且很多小孩不肯配合,最後錢都是白花。
抑鬱症作為心理疾病中的癌症,近年來發病率節節高升,所以如果再不被重視的話,隻會越來越多的抑鬱症患者。
楚禾為什麽沒有去醫學院呢?
她並不想做醫生,並不想以醫生那種方式去對待病人。
而是想進了全國第一學府J大,慢慢有了名氣後,在去做這些有意義的事情,引起社會的關注。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要用治愈係的手段去對待那些需要被溫暖的人。
而不簡簡單單是給她們吃藥,給她們金錢,給她們三言兩語的心靈雞湯就解決的。
治愈缺愛的少年兒童,這將是一輩子的漫長過程,過程將會無比艱難,甚至還會遭受很多誤解和非議。
楚禾知道,也許她一輩子都不會成功,可那又如何呢?總要有人去做才行啊。
晚上九點三十分,楚禾關上自己的護眼燈準備休息。
睡前,她拿出手機發微信給了同班同學向小菲。
“小菲,你明天有安排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