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正妃才有。
傅雅被喜娘和貼身丫頭寶珠攙扶的坐到床榻上,屋內到處都是紅色,喜氣充斥著整個空間。
“側王妃,您先歇著,等著王爺來給您揭蓋頭!”喜娘笑著甩著手絹說道:“寶珠啊,你好生伺候著!”
“是!”寶珠乖巧的應聲。
喜娘笑著看了眼傅雅,出了喜房,在外麵吆著大家把東西都準備準備後,自個兒去了蕭隸處領賞,她也就算是功成身退。
王爺納妃,前來祝賀和送禮的人極多,尉遲寒風在正廳席開數十桌,好不熱鬧。
外麵的熱鬧和墨園形成強烈的對比,蘇墨坐在桌案後用心的練著字,這個好似是她來古代後,除了琴唯一的娛樂。
紫菱遠遠的站著,看著淡漠如斯的蘇墨,嘴緊緊抿著,她能感覺到主子心裏難過……那日,王爺生了極大的氣兒,連桌子都拍碎了,主子的手上也被木刺劃傷,現在手上還留著錯綜的痕跡。
蘇墨放下筆,看著紙上的詩詞,自嘲一笑,吹幹了上麵的墨跡,輕輕折好,夾入了書籍裏……她轉身走向窗口,看著飛舞的紫藤花兒,心裏的哀戚伴隨著隱約而來的喜樂更甚,手,有意無意的摩挲著腕上的玉鐲,那個他唯一送她的禮物,一個唯一讓她感受他陪著她的物什。
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裏,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裏,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裏,不增不減。
想不到,有一天這樣的詞也會用到她的身上……
夜因為皎月而變的夢幻,整個王府被覆上了一層光暈,鳥蟲好似不甘寂寞的在叢木間肆意的鳴叫著,每當有腳步聲閃過,總是奮力的多叫幾聲想要引起注意。
前廳的宴席已經漸入尾聲,尉遲寒風也已經退席,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自是沒有人去挽留他要去新房的腳步。
尉遲寒風眸光深邃的看著坐在床榻上的傅雅,拿過一側的喜稱上前挑起了紅蓋頭,隻見傅雅嬌羞的紅了臉頰。
傅雅緩緩起身,微微一福,道:“妾身參見王爺!”
“起吧!”尉遲寒風走到桌前,拿起酒壺想去倒酒,突然想起蘇墨進府的那日,她故意晚去,她竟是自個兒把蓋頭接了……
想到此,尉遲寒風的嘴角不免揚起笑意,她說:喝下合巹酒是要付得起一世榮寵的。
尉遲寒風放下了酒壺,看都未曾看傅雅一眼,說道:“連日來的行程想必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說完,大步流星的離去,獨留下一時錯愕的傅雅,看看桌子上那金光燦燦的酒杯和門都來不及的關就遠去的身影。
寶珠適時從外麵走進來,將門合了起來,眸光有著幾分陰冷的冷嗤道:“他竟然就這樣走了……”
傅雅聳了聳肩膀,不以為意,淡漠的說道:“盛傳黎王爺不喜女色到真是不假,從頭至尾,他連正眼都不曾看我一眼!”
寶珠聽了後反而笑了起來,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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