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揮去。
紫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是忘記了反應,但是,卻沒有預計的響聲,隻見蘇墨已經直起了身子,手微揚著,緊緊的抓著柳翩然正欲落下的手腕。
蘇墨冷眸微挑,淡淡的說道:“側妃要責罰奴婢,奴婢自是無話可說,可是,如今奴婢這個臉還是要去給王爺撐場麵的,如果出了什麽岔子,奴婢被責罰是小,讓側妃您在王爺那裏不好交代就不好了!”
說完,蘇墨冷漠的甩開了柳翩然的手,在她的瞪視下從容的說道:“紫菱,我們走!”
“哦!”
紫菱呆滯的應了聲,跟著蘇墨離去,心裏暗暗竊喜,主子和柳翩然對決,又一次完勝!可是,轉念一想,又愁上心頭,這如今主子已經不是主子,那側妃要是回頭找了主子麻煩……
“想什麽呢?”蘇墨感覺到紫菱的腳步放慢,側眸看去,問道。
“啊?沒……沒什麽,就是覺得剛剛側妃的臉色不太好!”紫菱說著,不免有著幾分偷笑。
她們的舉動從頭到尾都落在了遠遠站著的傅雅眼裏,她看著遠去的蘇墨,甜甜的笑著,說道:“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遊戲……”
寶珠看著笑顏如花的傅雅,不免由心的打了個冷戰,撇了撇嘴,嘟囔的說道:“你嘴裏的好玩遊戲,想來又有人要遭殃了!”
傅雅聳聳肩膀,不置可否,她從答應他,將自己置身於這裏的時候,她的目的就隻有一個,她要讓他痛苦的始作俑者,全部都痛苦!
其實,很多時候別人想不明白,報仇,不是非要讓那個人死,而是要讓那些人生不如死,天天活在痛苦的折磨裏!
想著,傅雅臉上的笑越發的純真無邪,腦子裏卻想著今日皇宮裏會有什麽好玩的事情發生,這南帝來,蘇墨會陪著尉遲寒風演戲呢,還是會拋開一切和南帝回去?
不管哪個結果,對於尉遲寒風來說都是壞的,因為……
傅雅大大的眼睛忽閃了下,拉回眸光,說道:“今天的王府無趣,我們出去走走吧!聽說……賦雅小築可是個不錯的地方呢!”
王府外,蕭隸早已經準備好了車攆,見蘇墨和紫菱出來,有一刻的怔神,就算如今情況下,她依舊如同當日花轎入府般淡然,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漣漪,仿佛世間俗世對於她來說都是過眼雲煙,根本無法讓她駐足!
她的臉上有些蒼白,雖然塗抹了胭脂,可是,在烈日下依舊不覺得紅潤,她步履沉著冷靜,骨子裏透著一股冷然的傲氣,竟是讓人不敢直視。
“王妃,請!”蕭隸躬身說道。
蘇墨麵色微微一怔,隨即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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