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白色身影一晃,人已經落在了她的身前……
蘇墨擰眉,這人有門不走,非要翻牆……不過,這是他的地方,他愛怎麽著,自是都可以的。
尉遲寒風在蘇墨的一側坐下,看著她身前的小桌上放著一隻顏色暗淡的蚱蜢,拿起來看了眼,說道:“寒月編蚱蜢的水平高了不少!”
蘇墨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此刻,她也不知道說什麽……
“墨兒,是不是上天在懲罰本王的自負……”久久的,尉遲寒風突然說道,他亦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月,卸去了平日裏的偽裝,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蘇墨依舊沒有說話,她隻是靜靜的看著尉遲寒風,那張俊顏,她多久沒有如此靜靜的凝視了,久的……她已經忘記……
此刻,她不願意想起那些怨恨,今日的他……想必很難過吧,畢竟,那是他和柳翩然的孩子……是他心裏真正想要的孩子!
“本王自小到大,越是在意的,越是抓不住……”尉遲寒風嗤笑的說著,臉上有著毫不掩飾的自嘲。
蘇墨的平靜讓他有種錯覺,仿佛回到那寂靜的墨園,有她在身邊,他的心……總是無比的平靜,他可以不去偽裝,隻是平靜的享受著那淡淡的安寧。
“墨兒……本王這次出征回來,我們能重新開始嗎?不問前塵往事,隻有未來……”尉遲寒風突然問道,他拉回眸光看向蘇墨。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淡淡的神情,平靜的不起任何波瀾,他是應該開心的,至少,此刻的她平靜的沒有怨恨……
蘇墨撇過臉,躲避著尉遲寒風那灼熱而犀利的眸光,他的眼睛有著穿透力,她不想被他看的無所遁形。
尉遲寒風薄唇微揚,自嘲的一笑,拉回眸光,靜靜的坐著,有她在身邊,就如此……也是好的,至少,他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平靜。
二人都沒有說話,彼此仿佛有著默契一般。
蘇墨考慮到他突然失去孩子的沉痛心情和翌日要出征,潛意識裏,她是希望他回來的……就算,回來彼此仇恨的糾纏,也不希望他戰死在沙場上!
她逃避自己為何有如此的想法,也許……人的一生就是活在矛盾裏,因為活在矛盾裏,所以,生活裏總是處處矛盾!
紙鳶站在暗牢的外麵,一臉的冷然,走了上前,緩緩說道:“主子讓我來問話!”
侍衛互視一眼,開了門,放紙鳶進去,柳翩然痛失王爺子嗣,讓她來問話,大家都未曾懷疑什麽。
傅雅看著紙鳶走進,眸光冷厲,緩緩說道:“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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