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候著,隨著老夫人進了屋子,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直到雲嬤嬤上了茶退出去後,方才說道:“嬸嬸,寒風如今生死未卜,您就回去看看他吧……指不定您去了,他就有了求生的欲望!”
老夫人端著茶是手微微一滯,隨即淺啜了一口,說道:“皇上應該知道,臣妾當年曾經發誓,不出上蘭苑……寒月死時,也未曾前去看他最後一眼!”
尉遲木涵擰眉,他當然知道這個事情,看著一臉淡漠的老夫人,緩緩說道:“嬸嬸,這次不同,寒風命懸一線,太醫說他再不醒來,就撐不過這幾天了……您就去看看他,當朕求您了!”
“皇上可不要這樣說……您求臣妾,豈不是折了臣妾的壽!”老夫人放下了杯盞,淡然的說道:“如果他心裏隻有蘇墨沒有臣妾,就算臣妾去了……也是無用的!”
“嬸嬸,他是您的兒子啊……您就不擔心嗎?”尉遲木涵眉頭緊的更深,嬸嬸自小就對寒風嚴厲,她身上的病也是因為寒風留下的,每每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所以,自小她就不是很喜歡寒風,這些他都知道,可是,如今寒風就要死了,她怎麽能如此淡漠以對。
“擔心有用嗎?”老夫人不免冷嗤一聲,說道:“他的心裏隻有那個女人,隻要心裏還想著臣妾,他就不會那麽想死了……皇上,你走吧,生死有命!”
“唰”的一下,尉遲木涵猛然站了起來,沉重的說道:“這個如果是朕的旨意呢?”
老夫人看著尉遲木涵亦站了起來,淡淡一笑,冷冷的說道:“反正臣妾也活夠了,長時間被病痛折磨,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你……”尉遲木涵一聽,氣的不能言語,拂袖離去。
看著他怒氣匆匆的離去,老夫人神情哀默的跌坐在暖榻上,支撐著小桌拖著額頭,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死吧,死了就解脫了,大家就都解脫了!
尉遲木涵氣憤的離去,並沒有回宮,而是去了黎王府,一踏入黎王府,上空籠罩的愁雲慘霧不免猶如一塊巨石重重的壓在了他的心扉之上。
他看著臉色蒼白的不像話的尉遲寒風,悲由心生。
這哪裏是他每日看到的那個意氣風發的人,曾經的他……臉上總是有著那自信的邪魅笑意,眸子裏淡漠的不像話,卻總是能洞察一切,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曾經在想,如果他是東黎的皇上,必然能將東黎推上更高的頂峰。
是他錯了,他不應該為了兩國的友好硬是將蘇墨塞給他,如果不是蘇墨,寒風又怎麽會如此!
“尉遲寒風,你給朕醒來……”尉遲木涵上前,一把抓住尉遲寒風的肩膀,死勁的搖晃著,那人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看著他,怒吼道:“給朕醒來,這個是聖旨……尉遲寒風,你聽到沒有……”
“皇上……”蕭隸擰眉看著尉遲木涵如此,擔心皇上如此晃,把虛弱的尉遲寒風給晃散架了。
尉遲木涵全然沒有聽到,依舊吼道:“起來……你這樣逃避算什麽,知道蘇墨為什麽在你麵前跳崖嗎?她就是要讓你活著痛苦,活著後悔,你這樣要死不活的幹什麽……你以為這樣就對得起她嗎……你隻有活著悔恨,活著想她、念她……才是她要的,她要你念一輩子,永生永世的都記住她,你知不知道……你給朕醒來,醒來……醒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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