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隻寫這兩句,顯然是沒有寫完,被臨時打斷了。
想起剛剛他就是趴在這裏醒來的,由此可以斷定那個女人對他做了什麽,讓他突然暈過去的。
眼睫上似是有什麽,他抬手拿指尖拂了拂。
指尖上落下些許白灰,他鳳眸微眯。
迷暈藥?
環顧四周,希望能再發現其他蛛絲馬跡,末了,他又起身去了裏間。
水霧氤氳,熱氣嫋繞,視線落在溫泉池邊的暖玉石地麵上一條錦帶上,是他的。
走過去拾起,拿在手裏端詳。
錦帶是濕的。
他又垂眸看向自己身上,沒著裏衣,沒著中衣,就一件外袍鬆垮地披在身上。
忽的眉心一跳,他該不會跟她那什麽了吧?
尤其想起上次,他的嘴唇被咬破了,手背被抓成那樣,這次自己又穿成這般!
不,不可能,他隻是失了片段記憶而已,又不是失了腦子、失了理智!
他豈是會隨便碰女人的人?何況還是那個女人!
他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碰她的。
雖這樣想著,心裏卻還是有些虛,畢竟全然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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