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塞到夜行衣的腰帶裏?那是因為夜行衣的袖子是緊身的,沒有袖袋,隻能塞在腰帶裏,這種常服有袖袋”
“不是,王爺你看。”
步封黎垂目看看腰間,並未看到什麽。
“怎麽了?”
“你沒看到這裏橫著一條嗎?就是凸出的一條。”
步封黎汗:“裏麵塞了支筆,自然會這樣,筆的輪廓。”
“但他沒有呀。”青檸轉身指了指溝裏的那具屍體。
步封黎這才明白過來她的意圖。
眼波微動。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發現他是假的?”
“不然王爺真以為我是賭的嗎?我拿你的命去賭,我有病吧我?”青檸不答反問。
她方才想了想,這個男人回來後這般態度,應該是聽到了她跟吳將軍的對話。
吳將軍千恩萬謝,將她捧得那麽高,她那隻是客氣自謙一下嘛。
果然,某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溫潤了下來。
青檸又道:“這隻是其一,還有其二其三。”
男人沒做聲,等著她繼續。
“王爺把手伸出來。”
見男人未動,青檸直接握了他的右腕,拿起他的手,攤開他的掌心。
“王爺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皮膚細膩、白壁無暇,指甲修得齊齊整整,手也從來都是幹幹淨淨,雖說常年征戰沙場、經雨露風霜,卻絲毫痕跡都沒留下,如從未沾過陽春水的讀書公子哥的手一樣,不,更好看。”
男人嘴角微抽。
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裝花癡青檸的女人。
“而那個男人的手,你看,黑不溜秋,估計易容的時候忘了上粉,所以說細節決定成敗,尤其化妝這一行。”
“那其三呢?”男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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