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去看著那人的臉做，完全憑記憶，我怕某些小細節做得不像。”
拿出硫化乳膠，準備做模具，青檸建議道。
“不用，一個死人的猙獰模樣有什麽好看的，本王記得清楚，現將他的麵相畫下來便是。”
男人鋪紙，拿出她送給他的那支筆，作畫。
鍾力來到營帳外的時候，就聽到裏麵兩人的聲音。
“王爺的手太大了，我根本握不住。”
“那本王的手在外麵好了，本王握你的手。”
“你握我的手不就成了你教我？”
“沒有，本王握著你的手不動，由你來動，還是等於你的手引著本王的手啊，依舊是你教本王。”
“好吧，試試看。”
“嗯。”
“哎呀，王爺握得太緊了，我動不了。”
“緊嗎？那鬆點，現在呢？”
“再鬆點，一點力都不要帶。”
“現在這樣呢？”
“嗯，就這樣。”
鍾力站在那裏不知道該不該打擾，猶豫了一下，才開口：“王爺。”
“進來。”
鍾力打簾而入，就看到帳內兩人，女的坐在桌邊，男的站在女的身後，以一個傾身從後麵環抱的姿勢攏著女的，大手裹著小手，不知是在教寫字，還是在做什麽，姿勢親密曖昧。
青檸滿門心思都在手中的活兒上，根本沒在意這些。
鍾力耳根微熱，上前。
“聽吳將軍說，王爺找屬下。”
這時，他才發現，不是寫字，而是拿著一把形狀怪異的小刀給一張人皮麵具上色。
男人瞥了他一眼：“你先去外麵候著吧，一會兒麵皮好了再叫你。”
鍾力頷首領命。
退出去的時候心中疑惑，所以這是男的在教女的做麵皮，還是女的在教男的做麵皮？
從方才對話來看，應該是女的教男的。
他不免驚訝，那個女人竟然還有這本領？
麵皮做好，步封黎喚鍾力進帳仔細交代了一番，讓其換上對方為首那人的衣物，戴上麵皮。
青檸從一個瓶子裏拿了一粒類似藥丸的東西給鍾力：“咬破、不要吞，含在嘴裏，任由它從嘴角流出來。”
“是什麽？”鍾力和步封黎皆疑惑。
“也是假血，隻不過這個是可以口服的那種，對方不是咬舌自盡的時候臨時改變主意的嗎？既然咬舌了，舌頭肯定要受傷吧。”
步封黎點點頭：“還是你心細。”
青檸挑挑眉，表示受用。
也不看看她是幹什麽的。
一切準備就緒，消息散布出去，鍾力也被放走了，特意選在大家都在外麵領午膳的時候。
全部都部署好，夫妻二人就在營帳裏坐等魚兒上鉤了。
“王爺，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你呢？”男人不答反問。
“我有。”
“誰？說說看，看是不是跟本王懷疑的是同一人。”
青檸正準備開口，驀地瞧見營帳外有人影晃動，眸光一斂，瞬時閉了嘴，並一臉激動地指了指影子示意男人，用嘴型無聲道：“來了！”
男人揚目望去，薄唇微抿。
人影停在門口，並沒有立即進來。
青檸歪頭湊到男人耳邊，小聲道：“看身高和身形，應該是個女人。”
男人側首，見她的臉就在近前，便順勢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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