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他。
步颯塵拿了筆就跟步扇白出了花廳。
天已經擦黑。
賓客到齊,步封黎吩咐開席。
出門交代崔寧的時候,正好看到步扇白直挺挺靠牆而立,步颯塵拿著一支筆在步扇白頭頂的位置畫著痕跡。
目光觸及到那支筆,步封黎眼波一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走到近前,發現並沒看錯,就是那支筆,那個女人送給他的那支筆。
瞬時臉就黑了:“你們是三歲孩童嗎?三歲孩童都知道不能隨處亂寫亂畫!”
兩人嚇了一跳。
步颯塵連忙解釋:“四哥放心哈,這筆不是一般的筆,這筆寫出來的線條很細很細的,而且我隻是點一下,也沒畫長,不湊近細看根本看不出的。”
“那不就是細看還是看得出!”步封黎寒聲相斥。
步颯塵當即就啞了口。
“不是自己王府的牆,所以無所謂?”步封黎冷眼看著步颯塵。
步颯塵、步扇白汗噠噠。
互相看了看。
不至於吧?
這牆上的痕跡不少呢,哪一個不比他們畫的這個點兒明顯?
步颯塵剛準備冒死辯兩句,步封黎的聲音已先他一步響了起來:“也不看看今兒什麽日子?就不能穩重點嗎?你們這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四王府在辦喜事。”
兄弟兩人:“......”
再度互相看了看。
共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男人心情不好。
惹不得!
兩人麻溜地回去花廳。
與此同時,王府偏院,疾相從恭廁裏出來,邊走,邊拂了拂袖襟的褶皺。
入花徑幽深處,迎麵走過來一個王府家丁。
家丁四下環顧,行至跟前,低聲恭敬喚了聲:“大人。”
疾相亦警惕地回頭望了望,隨後快速吩咐家丁:“讓無冥射殺曲煥,就射殺在四王府裏,記住,一定要讓他用鷹鉤箭。”
家丁頷首領命,快步悄然離開。
疾相又四下看看,這才信步朝花廳的方向走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