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無人出來,也無人應,步颯塵隻得自己吩咐崔寧:“快,快去找大夫!”
崔寧正欲領命去辦,卻是被曲煥止了:“不用,我要用橙花幫自己的大夫,別人我信不過。”
邊說,邊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臂:“還好,箭頭上無毒,我回幫裏醫就行。”
話落,另一手攥住羽箭的箭身,猛地一拔。
一股血泉被帶出,濺飛老遠,曲煥悶哼一聲,額上大汗冒出。
他喘息著,將那枚羽箭拿在手裏,凝目細看。
步颯塵見他手臂那裏鮮血直流,掏出帕子摁住他的傷口。
曲煥瞥了他一眼:“多謝。”
末了,繼續端詳手裏的羽箭。
步颯塵就在邊上,自是也看得真切。
他一眼就識出了那是鷹鉤箭。
因為箭頭入肉後有個倒勾出來,很明顯。
“是黑鷹幫的人。”步颯塵道。
黑鷹幫的?
眾人嘩然。
所以是幫派之爭?
疾相站在人群中抿著唇,唇角一抹冷弧乍現,又很快掩去。
曲煥沉默不語,片刻之後才道:“未必。”
“幫主何出此言?”步颯塵不解。
曲煥蒼白著臉輕嗤:“我暗殺了你,我會留下橙花幫的標誌嗎?”
步颯塵:“......”
不過此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要不就大明大白尋仇,放冷箭就等於暗殺,既然是暗殺,又怎會輕易暴露自己是誰?
這時,鍾力帶著侍衛們回來了。
“人已經跑了。”
意料之中,畢竟距離在那兒,並不近。
“沒事,反正這世上,還沒有我橙花幫查不出來的人和事,遲早而已。”曲煥很是雲淡風輕,也很是篤定自信。
疾相心裏瞬時就打起了鼓。
“我走了。”曲煥攥緊那枚羽箭,摁住步颯塵的帕子,示意步颯塵鬆手,然後也未等眾人反應,就快步往四王府的府門口而去。
他首先要搞清楚的是,他為何會在四王府,為何會被人放冷箭,為何自己毫無記憶,毫無印象?
還有,說他能說話了又是什麽意思?
太多的疑惑和不解,他恐久呆下去,自己太過被動,故急於告辭。
他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四王府裏,大家都聚在院子裏還未回過神。
不知誰說了句:“你們有沒有發現曲幫主換了一身衣裳?我記得吃席的時候,他好像是一身素白吧,剛剛身上的錦袍是不是銀灰?難道是我看錯或者記錯了?”
無人接話,大家也不以為意。
更衣換服很正常,尤其是一些講究之人。
隻有步颯塵微抿著唇,若有所思。
曲煥可不僅僅是換了一身衣裳,連右手上的繃帶都全部解掉了,而且,他似乎也沒看到傷。
“對了,四哥呢?四哥哪裏去了?沒人看到四哥嗎?”
崔寧回道:“奴才去沐塵殿看看。”
隨即又吩咐幾個家丁,分別去書房和廂房看看。
鍾力則是讓人去府門口問守門的侍衛,或許臨時有事出門了也未定,因為他覺得,若人在府裏,這麽大的動靜應該早驚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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