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撩開窗幔看一眼到了沒有。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看到了一座長橋。
還未到橋近前,她就看到一大石上寫著“插秧橋”三字,瞬時她就緊張起來。
也就是在這一刻,她才驚覺過來。
自己在做什麽呢?
不是都想墮掉這個孩子嗎?做什麽還怕成這樣,緊張成這樣?
應該無所謂才對呀!
而且,她正好猶豫糾結,難做決定,交給天意豈不是更好?
白軍醫說的,步行經過會落胎,被丈夫背著經過可幸免,那她坐馬車經過,落便落了,落了就是天意如此,不落她回去再做決定。
這般想著,她就釋然了。
放下窗幔,靠在車壁上也準備睡一會兒。
可剛一闔上眼睛,卻又忍不住睜開,再次一把撩開窗幔,見馬車正快要上橋,她臉色一變,破喉喊道:“停一下!”
這一嗓子,自是將馬車喊停了,也將靠在她懷裏睡覺的男人喊醒了。
以為發生了何事,瞬時坐起:“怎麽了?”
“我......”
是啊,她這是怎麽了?
她不是這麽優柔寡斷的女人啊,當機立斷、不拖泥帶水,一向是她的處事作風,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說到底,她終是舍不得啊!
所謂的釋然,不過是她自以為的釋然。
她明明害怕得要命,害怕孩子真的落掉。
“我......”心念一動,她問道:“王爺聽說過牛郎織女的故事嗎?”
步封黎搖搖頭,一臉疑惑。
急急叫停馬車,卻問他故事?
要知道,馬車一停,後麵的大軍全部都得停下來。
青檸又何嚐不知道這些,見他沒聽過,有些失望,原本還打算以這個故事做些文章。
大軍的確全停著,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沒有軍令和指示,大家也都不妄動,就都安靜地原地待命。
人群中,白神醫跟曹阿寶叔侄二人遠遠地對視了一眼,唇角輕勾。
雖然軍醫和火頭軍都行在隊伍的最後,視線盡數被前方烏泱烏泱的兵士所擋,看不到前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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