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之事,再去拜訪,那是什麽時候?
而且,培養將才又豈是一朝一夕之功?
不過,眼下形勢似乎又隻能如此。
東蓬這幾年崛起得特別快,上回攻打,大燕朝中幾乎已經無人能派,可不就讓步封黎撿了便宜!
據說此次兩方都沒打,隻是步封黎跟東蓬太子見麵談了談,就簽了停戰。
他覺得,可能對方隻是忌憚步封黎,畢竟“戰神”呢,名聲在外。
其實,是真的實至名歸,還是世人有些誇大地將他神化了,誰知道呢。
但這名聲,卻的的確確給他帶來了不少便利,比如很多邊國,聽到他就聞風喪膽,又比如,與東蓬這次。
他覺得,若真打起來,指不定也是輸。
隻可惜自己沒這方麵天賦,也沒有經驗,就上次接手過一次統帥,還是坐享其成。
早些年這方麵應該多做曆練的,如今後悔已遲。
“有其他法子嗎?”皇帝問,將步颯塵的思緒拉了回來。
步颯塵斂了心神,言歸正傳。
“既然不能在四哥身上做文章,那就隻能是宮千暮了,對水餃來說,最在意的,應該就這兩個人了吧?”
皇帝點點頭:“嗯,宮丫頭可以,她現在正好是罪身,想要讓她有性命之憂,也簡單。”
......
這一日,龍吟宮的大太監季喜來到了靜室,帶來了一份供詞,和皇帝的口諭。
“皇上說,不知四王妃這段時間思過思得如何了?有沒有深刻反省自己,有沒有意識到錯誤,若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便在這份供詞上簽字畫押,送去刑部按律走流程,讓刑部審理判定。”
宮千暮看了看那份供詞,發現上麵寫著的就是那日步若軒和步颯塵所說的。
她自然不簽。
沒做過的事,為何要認?
見她不簽,季喜又道:“皇上說,讓四王妃畫押,那是看在宮將軍的麵子上,讓四王妃免受皮肉之苦。如果四王妃執迷不悟,那就隻能將四王妃直接交給刑部了。想必四王妃也知道的,對待那些死活不認罪的人,刑部都是輪刑的。而距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熬過刑部的那一百零八套刑具。四王妃金枝玉葉,定然也受不住。皇上仁慈,給四王妃三日時間考慮,最後三日,隻有三日,是畫押,還是受刑,四王妃自己做決定。”
“你們這是逼供!”宮千暮氣得不輕。
雖知道當今天子不是善類,卻也沒想到,卑鄙無恥至此。
連他都這般,還有天理嗎?
天理何在?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太黑暗了!季公公,這供詞我不會簽的!”
“雜家隻是傳話的,四王妃好自為之。”
季喜說完就走了,留下了那張供詞。
宮千暮將供詞扔得老遠。
當她是傻子嗎?
蠱惑皇子偷竊皇帝之物,還致手足相殘,此罪名有多大,她清楚得很,就算她畫押了,也不可能從輕發落,反而成了她認罪的鐵證。
她才不會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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