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約莫三十幾歲的男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嗷嗷嚇得都快哭了,連要喊爹爹都忘了,直喊:“父皇。”
然後就把小臉埋在步封黎的頸脖裏不敢看。
好在現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變得嘈雜不堪,也沒人注意到她叫什麽。
大家紛紛圍了過來。
“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
“是不是中毒了?”
眾人議論紛紛。
“麻煩讓一下,我來看看。”人群中,一個身著翠綠色雲錦對襟襦裙的年輕女子突然出聲。
圍觀眾人聞言,紛紛退至兩旁給她讓出一條道兒。
綠衣女子上前,蹲下探脈,並檢查了一下對方的眼睛和掌心。
“不是中毒,是發病了。”說完,女子自肩上背的包袱裏取出一個針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給還在抽搐和吐白沫的男人施針。
幾針插上,男人便停了吐沫,也不抽搐了。
“姑娘厲害啊!”
“姑娘的醫術真好!”
圍觀的人紛紛誇讚。
女子不為所動,恍若未聞,專心致誌施針。
不慌不忙、沉著冷靜、針法嫻熟,一看就是醫術了得,偏生年紀還那麽輕,且還是個大美人。
青檸看著,心底生出幾分欽佩。
“走吧。”步封黎碰了碰她。
然後抱著嗷嗷撥開人群,護著抱著小布穀的她一起往外走。
他們二人走了,祝叢琳琅他們自然也不敢留下看熱鬧,也緊隨其後。
大家上樓回房。
“一直特別羨慕那些會醫的人,”青檸跟步封黎道,“你看剛剛那女的,年紀輕輕,就那麽厲害。”
“那有什麽好羨慕的?每個人都有自己所長,別人還羨慕你會易容呢,想做誰的臉就做誰的臉。”步封黎回道。
好吧。
“我們先把嗷嗷和小布穀洗了再去夜市吧,以防回來晚了,他們睡了。”
兩個小家夥自生下來,除了她在月子裏,其餘時候,都是她親自給他們洗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