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女衛生間裏,宮千暮反應了一下他們的話。
下什麽?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下毒。
下毒下到欽博言的蛋糕裏,且欽博言肯定會吃,是這個意思嗎?
眸光一斂,她當即出了門,想看看竊語的兩人,可兩人已經不見了人影。
她隻得回到草坪。
草坪上熱鬧非凡,大家已經開始在吃蛋糕,人手一份袖珍小蛋糕,每一枚都極其精致。
她呼吸一緊,目光快速搜尋著欽博言。
原本所坐的位子是空的,不見人。
燈光刺眼,人影穿梭,宮千暮站在那裏微微眯了眸子,視線移動。
“你怎麽還沒換衣服?要表演了。”霍肆遠的助理看到她,皺眉走過來。
她沒有理他,遠處矜貴清冷的男子入眼,她瞳孔一斂,撇開霍肆遠的助理,快步朝對方而去。
好在他今夜穿了一身白,相當打眼。
此時的他,正在跟兩個男人應酬,確切地說,是兩個男人在跟他說著什麽,他隻是聽著,並未有太多反應。
手裏拿著蛋糕,還好,還沒吃。
宮千暮微微鬆了一口氣,穿梭在人群中。
霍肆遠一手拿著枚小盒蛋糕,一手拿著個叉子,叉了一叉子送入口中,臉上掛著幾分邪氣的笑,走向欽博言。
“多謝欽少賞光!”
欽博言笑笑,沒接話。
霍肆遠聳聳肩,指指他手裏的蛋糕:“不好吃嗎?”
他的經紀人跟他說,已跟欽博言的經紀人達成一致,會有媒體拍他們二人合體吃生日蛋糕的和諧畫麵,讓他配合。
他就來了。
“沒有,我不愛吃甜的。”欽博言回道。
但還是打開了蛋糕盒蓋,叉了些許。
宮千暮過來時便看到他將叉起的蛋糕送入口中,微微動嘴咀嚼的樣子,她臉色一變,已顧不上人多,也顧不上好多相機、攝像機都對著他們二人,正在拍這曆史性的一幕,拔高音量急聲道:“別吞,有毒!”
聽到的人皆是一震,包括霍肆遠,也包括欽博言。
都循聲朝她看過來。
她望著欽博言,又重複了一句:“蛋糕有毒,快吐掉。”
有毒?
一片嘩然。
方才大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次終於肯定,她說的真的就是有毒。
怎麽可能有毒?
有什麽毒?
媒體們自是不想錯過這大好機會,鏡頭紛紛轉向宮千暮。
欽博言瞥著她,未動,薄唇抿起,眸色轉深。
霍肆遠先出了聲:“你說什麽?欽少的蛋糕裏有毒?”
一副就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大笑話的樣子,滿臉的好笑和不可思議。
“是。”宮千暮也不懼。
“我下的?”霍肆遠指指自己。
因為蛋糕是他這邊的人準備的,如果說有毒,不就是他下的嗎?
“不知道,”宮千暮一五一十說道,“我剛剛在洗手間,聽到男衛生間裏兩人說的,說在欽少的蛋糕裏下了東西。”
“那欽少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呢?剛剛不是吃了一口嘛。”霍肆遠轉眸問向欽博言。
也未等他回答,徑直接過他手裏的蛋糕,都沒用叉子,直接張嘴咬了一大口,緩緩咀嚼,看向宮千暮,臉上的笑意斂了個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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