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同時搖搖頭:“不像。”
據他們多年辦案經驗,她不像在撒謊。
“應該是腦子有點問題的。”警察語氣相當肯定。
欽博言微抿了薄唇,並不是很苟同:“我看她有時很正常的。”
“是啊!”霍肆遠也覺得,“就比如她罷演將衣服丟給我那裏,一般人還做不出呢。”
兩個警察便沒做聲了。
想了想:“這樣,一會兒我們把她帶去所裏驗一下指紋,看能不能確定她的身份,現在主要是查下藥的人,對吧?她的事就暫時先放一放。”
“嗯。”
幾人又回到包間。
回來後,警察便沒再問宮千暮了。
“應該不是每個人都能接觸到霍先生的生日蛋糕吧?既然藥是下到蛋糕上的,說明這個人可以接觸到,霍先生想一想,有哪些人可以?”
霍肆遠正欲回答,坐在那裏未動的宮千暮先他一步出了聲。
“我的腦子沒有問題,我不癡不傻,不瘋不癲。我也不是裝的,更非故意。大燕是劇裏的國家,但是它也是真實存在的,我就是宮千暮,不是什麽角色名。”
宮千暮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幾人皆是一震。
所以,他們剛剛在外麵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明明,明明他們已經離得有些距離,且壓低了聲音。
這樣也能聽到?
尤其兩個警察更是難以置信,其中一個指了指邵君:“我們剛剛出去說什麽,你聽到了嗎?”
邵君搖搖頭。
霍肆遠的助理也搖搖頭。
他們兩個剛剛跟這個女人都留在包間裏的。
“我耳力好,不然,也不可能在女洗手間裏,聽到男洗手間裏的兩人說給蛋糕下毒的事。”宮千暮再度開口,小臉清冷。
好吧。
幾人便都沒有做聲。
這不是一般的好,這簡直就是超能力啊。
聽說不少精神病患者就是某一方麵的天才。
霍肆遠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如果再讓你聽到這兩個人的聲音,你能識得出來嗎?”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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