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尤其是見那盆盆栽跟端出去的時候並無兩樣。
兩個警察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就是一腦子有毛病的呀。
再任由她繼續瞎胡鬧,他們怕是也腦子進水了。
剛準備出聲,女人又先開了口:“隻要有生命的的東西,都有穴位,都可以打穴,剛剛我便是根據這位先生的腳步聲,來定位,隔牆給這盆盆栽打了穴。你們是不是想說,這盆栽跟先前沒什麽兩樣?”
問完也沒給大家回答的機會,徑直自問自答道:“憑眼看,的確沒什麽兩樣,打穴就是這樣,不然,為何我給下毒的兩人打了穴,對方渾然不知?但是!”
驟然加重語氣,她繼續道:“但是,其實是有的,隻要我再跟它一接觸,稍稍送點內力給它,它就會經脈盡斷,不信,你們看。”
說完,她便兩手手腕略一翻轉,凝內力於掌心,伸向那盆盆栽。
盆栽的葉子就像瞬間被暴風驟雨摧殘,掉了個幹淨。
一片不剩,瞬間。
眾人瞠目震驚。
宮千暮的聲音繼續:“所以,隻要他們兩人跟我掌心對一下掌心就好,若安然無恙,那他們的確不是下毒的那兩人,若四肢經脈盡斷,那便就是他們。”
兩個侍應生瞬時麵白如紙。
“呀,我突然想起來,那這樣子算不算是故意傷害呀?”宮千暮問向兩個警察。
兩個警察又互相看了一眼,迅速達成了一致。
兩個侍應生臉色明顯不對,而麵前的這個女人不管腦子正常與否,的確是有絕活兒,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推一把。
“沒事,你剛才不是說,無辜之人可安然無恙,隻會讓下毒之人四肢經脈斷掉嗎,這種情況,可以不列入故意傷害,隻要不傷及性命。”
“如此最好。”宮千暮攤開手掌,轉眸示意兩個侍應生,“你們誰先來?”
兩個侍應生早已冷汗涔涔。
其中一個先開了口:“藥雖然是我下的,但並不是我要害欽少。”
“是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另一個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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