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最毒的舌頭

君輕無奈地收回目光,果然見自己纖細的手腕上,一道新鮮的傷口。


傷口切麵整齊,明顯是利刃所致。


之前應該是已經縫合過,剛剛結痂的傷口有數處破損,血水就是從破損的地方溢出來的。


“下次,切這兒……”薄子暮用鑷子點點她的動脈,“死得快!”


君輕不氣不惱,“子暮哥,我錯了還不行?!”


薄子暮是帝臨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一直也把她當妹妹看。


這位帝都胸外科第一把刀,不僅有著最精湛的技藝,也有帝都最毒的舌頭。


要是他真的不關心她,這位救命還救不過來的外科聖手,也不會特意趕過來為他檢查傷口。


薄子暮動作微頓,抬起臉來對上女孩子的眼睛,輕輕歎了口氣。


“從你出事到現在,他一直守著你,兩天兩夜都沒合眼,你沒看他身上的衣服還帶著血呢?你才十九歲,人生才剛剛開始,以後千萬別幹這種傻事!”


對方語重心長,君輕卻是聽得心頭一跳。


十九歲?


她穿越到平行世界的時候是十七歲。


這兩年,在她身體裏的人是誰?!


腦海裏,有淩亂的記憶浮上心頭。


簡單整理一下思路之後,君輕心中瞬間有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原來,她不光經曆了穿越,還被穿越了。


她穿越的那個家夥,竟然也穿越到她的身體。


她在平行世界,拿著對方的一手爛牌,一路通關將青銅打到王者。


結果呢?


穿越者作天作地作空氣,硬是把她從王者玩回青銅。


這也算了,穿越者竟然還用她的身體,跑出去和別人談戀愛。


皇甫珣?


音樂學院校草!


那種貨色,能比得她家四哥嗎?!


君輕掃一眼自己的傷口,這個家夥是有多愛皇甫珣,為了能夠和他談戀愛,竟然對自己的身體下這麽狠的手?!


真是沒有創造力?


吃藥、溺水……


怎麽死不好,非要選擇割腕?


不是自己的身體,不心疼是不是。


目光落在手腕的傷口,君輕淡淡開口。


“等等?”


薄子暮握著麻醉藥劑抬眸,疑惑地看過來。


君輕抬起右手,理了理遮住眼睛的頭發。


“子暮哥,您幫我把線拆掉重新縫合,我不想留疤。”


之前的縫合是急診的醫生隨便縫的,歪七扭八,這個樣子長好肯定會留疤。


愛美如君輕,可不希望自己的身上,留下一條醜陋的疤痕。


陸文青:……


現在還有心情臭美,這位怕不會是割腕時,把神經線割斷了吧!


薄子暮也是有些意外,輕輕咳嗽一聲。


“重新拆線再縫合,麻藥藥效過去之後會很疼的!”


君輕不以為然地挑挑眉毛。


“我不怕!”


疼?


這點疼算什麽?


穿越這十年,她什麽樣的苦沒吃過。


薄子暮抬眸,對上女孩子的眼睛。


那對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有讓人陌生的強勢與篤定。


他看得出來,她不是說著玩兒的。


“好!”


按照君輕的要求,薄子暮幫她拆掉之前的縫合線,重新縫合好傷口。


身為帝都胸外科第一把刀的他,應付這樣的小傷,當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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